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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之聲

會長:z124456679 / 小野子開設日:2014-12-01 22:2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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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
 
 
  一個普通的夜晚,當所有人大部分的人入睡之時,意外悄悄地降臨。
 
  丁香、蕾普諾絲、瑞克、彼岸、黦珥、娜月、米拉、柳、莫可、阿爾弗雷德、凡塵、史瓦羅、賽佛勒斯、約納斯、瓦夷旭、時(/珀/彧)、亞利安、茉莉。
 
  一群人不論是已經入睡或是正忙於各自的私事,全都在一眨眼的瞬間發覺自己出現在一片草原上。
 
  在茫然的眾人開始交換自己所知曉的事情與想法試圖推論他們出現於此的緣由時卻聽見代表狩獵的狼嚎,甚至可以看到黑夜中發光的野獸眼瞳,他們保持警戒,但沒多久,狼群就消失了。
 
  藉由觀察周遭、天象與空中偵察,他們發現自己的位置位在日輪丸西側的大島上,夜色仍深
,眾人決定就地紮營,等到白天再展開行動。
 
  他們輪流守夜,然而前去收集柴火的黦珥卻遲遲未歸,注意到這情形,茉莉、丁香、瑞克前去尋找,沒有花多少時間,三人身體有多處燒傷的黦珥但周遭並沒有任何看來能造成這樣傷害的物體或敵人、他彷彿被看不見的敵人給攻擊了,而唯一個情報只有當事人看見的、類似於雷射光束的事物,隨後,人順利被帶回營地。
 
  位於高緯度而無遮掩物,夜晚意外的寒冷,眾人靠著火堆、小帳棚休息,但溫度仍是繼續下降,最後,部分的人進入賽拉爾的空間門內躲避外頭的風寒。
 
  期間,身為禁衛軍的瑞克嘗試與黑城聯絡卻失敗了,回傳的只有雜音。
 
  半夜兩點,氣溫已經下降到零下十度,並沒有下雪,但留守在外的人感覺到像是受困於暴風雪中,冰冷環繞且對沒有任何指引的情報。
 
  眾人彼此加油打氣,等待黎明。
 
  凌晨五點,下起了暴雨,負責守夜的賽拉爾率先發現事情的出現變化——丁香與蕾普諾絲被幾隻野狼給拖入森林、滿身是傷與血的瑞克自森林出現並倒於營地旁。
 
  將瑞克送入空間門給約納斯醫治後,賽拉爾緊急開啟能力去追擊帶走兩人的生物,途中,他像是被定格一般無法做出任何移動數秒,不名聲物同樣將其咬住拖行,直到他以未命沙羅曼達力量解除負面的狀況。
 
  接著瓦夷旭與黦珥也趕來幫忙擊退狼群,難以理解的是,狼群以極快的速度竄開離去,加上最前頭的賽拉爾,他們找到了丁香,但卻發現本該是蕾普諾絲的身影只剩下一具機械人偶,沒過多久,機械人偶猛地炸成了碎片。
 
  與此同時,前去勘查的賽佛勒斯發現代表占杜爾王權的獸王岩不見蹤影、凡塵發覺眺望寧靜海卻找不到本該存在的蓋伊。
 
  靠著鷹獅在空中偵察的茉莉也得知這場暴雨彷彿只針對他們一般降下,稍遠一點的地方是一片晴朗無雲。
 
  在過多的訊息與對這個世界的陌生感侵襲以及未知感下,眾人整理了現在的情況,決定先到離他們最近的日輪丸去看看並整頓物資。
 
  在簡單的整頓後,除了賽佛勒斯與史瓦羅決定前往別城查看外,其他的人踏上瑞克以幻象實體製造出來的飛機,前往日輪丸…
 
 
 
日輪丸區
 
 
   當飛機逐漸駛近日輪丸,他們發現目的地與記憶中的完全不相同,一堵巨大的高牆圍住了日輪丸的外海,牆上有著防禦用的砲台與看似巡邏員的人正在來回。那高牆阻擋了日輪丸的海域與外界的海域,要進去只能通過現在緊閉的門,本該有龍炎之海保護的地方只留下一片普通的海域。
 
  在眾人驚愣於眼前的景象是,日輪丸的塔台主動與他們聯繫,在賽拉爾報上自己身為一番隊總隊長的身分後,飛機通過水門降落在地上。
 
  前來迎接他們的除了帶著強烈戒備的士兵外,還有令眾人意外的人物——帶著歡迎的笑容、與記憶中差別甚大的吉瓦。
 
  吉瓦帶著眾人到了本該是饕餐門、現在卻是大型基地的地方,並告訴讓他們可以再此使用,等到充分的休息過後可以前往會議室聽取訊息。
 
  這時,亞利安詢問是否可以回到自己的住處,卻接著聽到驚人的訊息。
 
  日輪丸的地漥與近沿海內陸早在之前就已被洪水給吞沒,只留下殘破的家園,而外頭的高牆也是為了要防止不斷發生的海嘯侵蝕日輪丸。
 
  在詢問之下,他們也因此知道此刻的日期與他們所知道的日期是相同而拋開此為未來世界的想法。
 
  在眾人都到達會議室時,吉瓦首先說明驚人的消息說明為何在見到他們時會如此驚訝與喜悅。
 
 
  「賽拉爾,你已經死了,死因是……叛國而處以死刑。」
 
  吉瓦的情報中,賽拉爾因為企圖暗殺大將軍、推翻政權而被逮捕,行刑前間,沒有任何人得以靠近,故無法知道叛變的原因;身為其徒弟裴爾在賽拉爾死亡後同樣攻擊大將軍並逃亡,至今無法將人逮捕。
 
  在震驚過後,賽拉爾告知吉瓦他們所猜測的想法:他們來自另一個時空,無論人、事、物,他們與當前這個世界是完全陌生的。
 
  吉瓦在聽聞敘述後,嘗試相信這樣聽來荒謬的說法,並表示日輪丸願意提供任何協助與知曉情報。
 
  在談話之中,他們知道在賽拉爾死後,海水開始不自然上升、時而出現海嘯襲擊日輪丸,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堵抵擋海嘯的高牆,只要海水跨過了牆,日輪丸將不複存在;龍族消失已久,連同負責與其溝通的巫女都無法理解情況。
 
  蓋伊則在幾年前因為跟黑城宣戰在短短幾個星期內毀滅,如今為書靈德米菈雅與淵瞳族黑瞳的地盤;黑城長期鎖國,最後一次的明顯的行動是提出拿占杜爾做各國的軍演地,以壓力強迫各國偕同參加,那次,黑城展現強大的軍事實力——只靠短短的幾小時,占杜爾消失在希望星的地圖上。
 
  丁吉在一次巨型強震後消失,空之島、霍茨、艾爾那則下落不明,希望星上的城鎮紛紛失去聯繫。
 
  當賽拉爾提到其他番隊長的事情,吉瓦表示未曾聽聞有這些人物。
 
 
  在他們想要詢問其他問題前,一聲警報打斷了所有人的行動,日輪丸瞬間燈火通明,照亮著外海,所有人都目睹海水急遽升高,如此大型的海嘯可以說是前所未見、直逼日輪丸而來,情況看來連最後一道城牆也無法抵抗。
 
  同時間,一架自上頭飛過,吉瓦沒有遲疑便跳、抓住垂降的繩索,飛機將人帶往高牆上方。
 
  口中唸唸有詞,吉瓦跪下的瞬間全日輪丸陷入地震之中,城牆外的大地裂了開來,大量的岩漿噴湧而出,眨眼間形成與海嘯相同的岩漿海嘯…
 
  海水與岩漿轟然相撞的剎那,大量的水氣順勢炸開、瀰漫整個日輪丸,而海嘯與警報聲也隨之消失了。
 
  使用龐大力量的代價,吉瓦陷入昏迷。
 
  接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隸屬於吉瓦的鬼影與暗部,鬼影將一份地圖交給了眾人,告知他們一處位在咆哮之海的小島,從他們一直收集的資料顯示海嘯來自於咆哮之海,但因為人手不足無法前去調查,只能將重任委託給他們。
 
  接付日輪丸的命運,一行人朝著咆哮之海出發…
 
 
  靠著賽拉爾的空間門容納眾人以及出苦力的源界龍艾米,一行人沒有花費太久的時間便來到咆哮之海、到達預定地附近的海域,周遭全是零碎的島嶼。
 
  狂風暴雨、昏暗的天色,惡劣的氣候增大任務的困難度。
 
  而意外地,他們注意到不遠處還有另一名人影佇立著,看著他們的方向,如同吉瓦給眾人的驚異程度,裴爾雖留長了頭髮、面容略為憂鬱,但卻仍不至於到眾人無法認出的程度。
 
  當裴爾稱賽拉爾為冒牌貨,在簡短的交談後,無法說服對方幫助的眾人決定繼續展開調查,但這時卻又聽見驚人話語。
 
  「讓海嘯毀了日輪丸……這就是我最後的正道了。」
 
  直到這句出口,眾人才明白裴爾不僅與事件相關,更是主使推手;當他這麼說完,便乘著風往反方向飛離,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連日勞累的賽拉爾終於無法負荷,他讓眾人踏出空間門後便倒了下去。
 
  失去隨時出入的庇護所(空間門),眾人開始在目前的島嶼上展開探索,由有軍事統領身分的米拉負責指揮,在惡劣的天氣與情況,所有人開始加緊腳步、擴大探索;而在與外界截斷通聯的空間門內,茉莉開始為賽拉爾治療精神。
 
  但探索才剛開始沒多久,一股怪異的狂風冷不防地席捲向約納斯與莫可,將反應不及的兩人捲入空中,他們雖然反抗,但仍是抵不過風嵐而逐漸被吹遠、脫離隊伍。
 
  丁香和黦珥雖然嘗試拉回被越捲越遠的兩人,但狂風彷彿與他們作對,他們的救援行動以失敗告終,約納斯與莫可消失在黑暗的暴風雨中、下落不明。
 
  別無他法,眾人只能加緊腳步探勘目前所在的島嶼。
 
  沒花太久時間,作為領頭的米拉率先來到了海岸,而就在抵達的幾秒後,一墨綠龐然物體竄出水面、如同一巨大的利爪、直接朝米拉撲抓而去;所幸米拉即時反應,以能力的優勢閃躲這記駭人的突襲,讓利爪撲空再嵌入地面。
 
  於海中不明的生物並沒有因此停止攻擊,在下潛後,接著是一龐大的、如同魚尾般的生物甩出海面,直掃向靠近海岸的人,但有了警覺的眾人這是很迅速地迴避,僅受到輕微的傷害;那巨大的怪物在攻擊之後又沉回海底了。
 
  依據米拉能力所帶有的動態視力加上常理的推論,他們猜測那是屬於咆哮之海的海怪——也只有這樣的可能性。
 
  眾人按著命令後退,避免再靠近海岸而遇襲。
 
  然而,在數分鐘後,他們再次聽到砰然巨響,海怪自海中一躍而起、猶如鯊魚一般的頭部大大地張開嘴露出數排的利牙,每一根都大過一般人的好幾倍,直接撲咬向黦珥與丁香。
 
  一者救援、一者抵抗,但兩人都嚐到失敗的代價,黦珥的後背受創、丁香失去了右手;靠著茉莉的力量,休息完畢的賽拉爾回到現場跟著搜索。
 
  傷員狼狽地回到聚集地接受治療,他們明白光是不接近海岸還不夠,他們必須加快探索。
 
  如此惡劣的天氣加上遲遲毫無進展的狀況讓眾人感到疲憊與心靈上的壓力。
 
  在前進的過程中,海怪像是受到誰指使一般又或者本能地渴求食物而以爪、以如鋒利巨刃的尾部攻擊探索的人員,但有了前兩次的經驗,眾人更加小心、將傷害都降到了最小。
 
  當他們往西側探索,不佳的視線下,他們直到靠近了岸邊才發覺不妙;似鯊魚的海怪再次越出水面。
 
  但在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將數人吞入的瞬間,一道火光如流星一般從一旁的陰暗處發射出來,直接撞上海怪的側臉,讓牠的軌道一彎,直接撞在一旁的地面上;攻擊失敗的海怪掙扎著回到水中。
 
  感到詫異的眾人將目標更改,前去查看是誰出手相救。
 
  他們在火光出現點之前發現一隻帶著海盜船帽的海盜斯奇兔,那隻斯奇兔看來歷經風雨、威風凜凜的樣子;簡單的肢體交流與能聽得懂動物語言的茉莉與亞利安的溝通下,兔子船長揮了揮手,一艘大型船艦出現在牠的後方,牠決定讓眾人先行上船避難。
 
  船上的環境比毫無遮掩地站在島嶼上要好上許多,眾人得到北奇船員們分予的食物與水終於能暫時休息一會,而茉莉負責與斯奇兔船長繼續溝通的任務。
 
  在茉莉完成說明他們一行人來到咆哮之海的目的以及希望斯奇兔船長能夠友善地給予協助、幫助他們解決在咆哮之海的不尋常;斯奇兔船長很快便同意了,但牠開出提供協助的的條件——尋找下落不明的雪月兔副船長。
 
  達成協議後,船艦啟航,休息完畢的眾人各就定位自己分配到的砲口與工作、不論是在甲板上又或在船艙中,船艦滑行過島面、進入狂風劇嵐的暴風雨中。
 
  他們的啟程非常順利,儘管海怪在第一時間就躍出海面以身試圖撞擊,但眾人集結的火力成功將其逼退回海中。
 
  船艦開始在咆哮之海上航行,幸運地,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渦流,藉由照明彈,船艦得以掌握行徑的方向、也更有利捕捉海獸襲擊前的動向,儘管因為風雨以及不熟悉船艦性質的關係,攻擊失準導致船身受到攻擊、部分人員被攻擊波及,但至少都不算是太嚴重的傷害。
 
  就在眾人的思緒都聚焦在攻擊海怪與擴展探索時,一道黑影冷不防地自空中落上甲板。裴爾所召喚出的影侍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拔刀攻擊茉莉、阿爾與瓦夷旭;阿爾與瓦夷旭成功擋下了,但反應不及的茉莉卻在瞬間被劃開了胸膛。
 
  賽拉爾與柳見狀,立刻趕去救援,黦珥亦放下手上的工作,急急忙忙將茉莉帶到船艙療傷;合力的攻擊下,襲擊的影子帶著受損大半的軀體退開,但接著在空中卻出現更多相同的黑影,同一時間,海怪發出震天動地的吼叫,準備再次攻擊。
 
  「全艦開砲——!」
 
  再次接手指揮權的米拉等待海怪撲出水面的瞬間,喝令。
 
  火炮與水雷大量地落炸在海怪身上,聚能已久的主炮也在同一時間貫穿海怪的右側嘴部、穿出大孔,令其只能狼狽地發出痛苦的巨吼、沉回水中。
 
  此時,空中的戰況反而不太樂觀。雖然賽拉爾以萬劍噴發驅離或給影侍造成一定程度的受損,卻不足以讓影子停止追隨與攻擊。
 
  照明彈也因耗損的時間而逐漸失去照耀部分區域的光芒,而尾隨於船艦後方的影子融入夜空,僅能看見貌似不斷匯聚力量的灼熱劍身。
 
  判定受到重創的海怪應暫時不會發動攻擊,眾人的目標轉移至複數的影子之上,以火炮、能力,他們嘗試破壞影侍或干擾其行動,效果時好時壞,但影子卻隨著他們的航行越來越多,數量來到七個,七把黑色的影劍光芒越發炙熱。
 
  然而眾人的攻擊看來無法阻止,七名影子高舉起劍往船艦落砍,七道如同流星一般、燃燒火紅的風暴直接貫穿船身,連同來不及躲入空間門避難的瓦夷旭與彼岸一同吞施。
 
  這益發攻擊讓船艦受到57%毀損、主砲損壞、數台砲台損壞,甲板貫穿至船艙底也讓艦身開始有漏水的狀況。
 
  眾人沒有花太多的時間沉浸在極度不利的情況下,他們分工,一部分的人阻止漏水、其餘的人踏出空間門回到殘破的甲板上,繼續朝影子發動攻擊。
 
  在注意到光對影侍會造成更大的傷害時,他們有效地利用剩餘的照明彈,在眾人攻擊的空檔朝影子發射,造成顯著的效果。
 
  在眾人忙的焦頭爛額時,其中一名鄰近船艦的影子身形一轉、變成白髮的闇精,裴爾踏上船艦,與此之時,剩餘的影子亦停止了攻擊。
 
  部分的人是認識裴爾的,在這麼多的攻擊與襲擊之後,他們並沒有放棄溝通。
 
  「連守護者都可以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殺掉,我看不到日輪丸的未來。但是有人希望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說,所以,先休戰吧。」
 
  在裴爾如此回應後,影子便消失了,與暴風不同的和風開始擔當治療的工作、療癒眾人的身理與精神狀況。
 
  莫可與約納斯也乘著荒界龍維希飛回了船上,原來方才他們是刻意被裴爾帶離,而他們不斷嘗試說服裴爾暫時放下強烈的憤怒,直到成功,裴爾願意先停止海嘯、跟隨他們回到日輪丸釐清事情的原委。
 
  藉由裴爾這陣子在咆哮之海所觀察到的,所有人得知失蹤的雪月兔副船長正在其中一個小島上過著堪稱完美的荒島求生,當娜月派遣能力夥伴夜隼前去將其帶回時還能看見牠正在搭建好的草棚中準備享用美味的烤扇貝。
 
  眾人包括船上受傷的北奇先生們的狀態都逐漸復原了。
 
  奇蹟似地,因為救援不及的瓦夷旭也像是復活一般地醒來,從破碎而虛弱的話語中,能知道有誰復活了他並給了其一份情報:因為因果被打亂了、時間無法修正,而他們便是被找來試圖修正此世界的人。
 
  修復世界的方法是找到持有「碎片」的十一個人,一及一名未知對象。
 
  在瓦夷旭提供完新的情報後,與日輪丸通訊的設備響起,一直以監控設備看著事情經過的吉瓦主動聯繫,他同時也派遣了日輪丸的船艦,在眾人與兔兔海盜船的成員們告別後便被接返日輪丸。
 
 
 
  咆哮之海的紛亂解決後,日輪丸的海水退了下去,雖然也因此讓大片的建築殘骸浮現,但至少,已經不再有會被海嘯吞噬的危機…
 
  抵達日輪丸後,眾人跟隨鬼影的引導來到駐地外的觀景台,位在山頭的地域可以將整個日輪丸盡收眼底。
 
  他們在山腰處看見吉瓦與一名未知的少女已經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首先,當然先大大讚賞了眾人,拯救了日輪丸免於覆滅的未來、可以說是日輪丸大英雄。
 
  但就在大夥開始寒暄,討論日輪丸與詢問神祕少女的種種時,吉瓦哼起了歌、看來非常愉快,而在他的話語落下的剎那,一陣天搖地動,眾人面前的日輪丸瞬間成了火海,一柱一柱的岩漿噴湧,大量的、由岩漿構成的怪物從洞口逐一爬出…
 
  在眾人的驚叫中,吉瓦的笑容變得扭曲而可怕。
 
  彷彿像是變了一個,吉瓦笑著說出更多事實。包括他已經能完全操控煉魔的力量、將人民與守衛變成煉獄得怪物,以及,陷害賽拉爾至於死地、幕後的推手。
 
  眾人解決了海嘯的危機,緊接著而來的卻是吉瓦泯滅人性的危機。
 
  「好,你決定要在這跟我做無聊的爭辯,還是去就為數不多的人啊?」
 
  他笑著道出一處不遠的村落正遭受襲擊,拋下兩難,吉瓦呼喚出兩隻巨大的怪物爬上了山壁,載著他消失在懸崖之下、看來是回到煉獄之中了。
 
  眾人陷入議論,一派想趁早追擊吉瓦並放棄少數村人的性命、一派則認為無法棄下平民因而必須去救援。
 
  在結果尚未確定之間,一名鬼影出現在眾人面前,原來是(在他們對於番隊的認知中)吉瓦的副手之一——無,她提出若能協助拯救村子的話,她也願意提供對等的協助。
 
  於此同時,當時在前往日輪丸前就分道探查的賽弗勒斯、史瓦羅等人也隨著鬼影被接送到日輪丸,以跳傘的方式與其他人會合作。
 
  好一會,他們與無達成協議,並連同共同戰線的神祕少女6TH一起前往需要救助的村落。
 
  在路途上,眾人與大大小小的煉獄守衛展開了戰鬥,所幸對於火焰與岩漿,可以想見最有效的方式是使之冷卻或破壞作為身體的石塊;他們也在戰鬥的過程中發現被轉化的實驗體怪物能因相互碰撞而融合,甚至是爆炸。
 
  在過程中,茉莉與其寵物翼獅像是被看不見的敵人攻擊,一者被削去了魔角與耳、一者的雙翼忽地被炸出血花,接著分離;賽拉爾吉時開了空間門將他們與被卸下的部位接入。
 
  在眾人的協力與怪物的一來一往後,煉獄守衛與怪物撤離了道路、躲入地穴之中。
 
  沒有停下來做休息,眾人繼續前進直到來到小村落,他們知道來得有些遲,村落已經陷入大火之中。
 
而比起先見到的幾隻守衛,他們接著看見巨大無數倍、有好幾層樓高的煉獄守衛,其所散發的灼熱甚至連附近的海水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雖然眾人擊退不少怪物,但數量卻不減反增,最後,他們只能先跟隨無撤離到一個環繞於海的小島上稍作休息、重擬對策,部分的村人也被趕到的鬼影帶離至安全處。
 
  鬼影接著也提供出他們以往所收集到的情報與照片——某一個特別的傢伙出現後,其他人才開始變成怪物且煉獄守衛也是以他為中心開始擴散,那人只做出指揮的動作,接著便躲藏起來、完全不餐與任何攻擊行動。
 
  無亦在此時拿出三把槍,皆是自軍械庫搶回的武器,能夠射出冷卻的光線,牽制煉獄怪物、支援攻擊,甚至能以槍枝廢棄作為代價、超載做一次性的極強攻擊他將三把槍交給眾人使用。
 
  事不宜遲,適當休息的眾人再次出發,前往無所指引的一處似乎廢棄已久的地下通道,據說那名關鍵的指揮者便在這裡。
 
  踏入地下通道沒多久,眾人的前方出現一個高大的岩漿骷髏頭,身上穿著像是鎧甲的物體、雙手持著應是相同材質的大刀;而站在骷髏的肩上便是那名在照片中出現的指揮者。
 
  指揮者也如同情報所顯示的避免戰鬥,立刻往後方的房間退去。
 
  眾人開始朝阻擋的骷髏展開一連串的攻擊,但是落在鎧甲上的攻擊卻沒有任何顯見的效果;骷髏亦揮出大刀,沿途之處灑落灼熱的岩漿、隨處噴濺。
 
  一來一往的攻擊中,眾人很快就發覺攻擊與其攻擊盔甲不如集中在毫無包護的頭部,冷卻射線、強力水柱、冰風暴,由各個不同的組合而起的攻擊一波波攻向了骷髏怪物,甚至破壞了部分的鎧甲。
 
  當眾人進行的順利之時,前去追擊指揮者的彼岸與茉莉也聯手擊殺了目標,在那個瞬間,骷髏與煉獄守衛發出慘叫,身上冒出霍茨的符號後變成一顆顆石頭。
 
  如此,日輪丸本城的危機暫時中止了,只剩下為在煉獄的吉瓦。
 
 
 
  回到同一座海島休息的眾人面對殘破不勘的日輪丸並不感到氣餒,而是加深必須使其回復正常的決心。
 
  無在眾人準備好後取來能夠單向傳送的水晶,將眾人送至煉獄。
 
  當有著古霍茨文字的符文所發出的傳送強光消失後,他們落在死灰色的大地上、熾熱的環境包圍著眾人,不遠之處有一座看似堡壘的地方,那也是視野能及唯一的建築物。
 
  沒有花多大的時間便來到堡壘之前,大門如同迎接眾人般地開啟,隨後入耳的是屬於吉瓦的聲音。
 
  「真不愧是世界選上的勇者呢。」
 
  吉瓦的笑容在眾人的眼中卻滿是嘲諷與惡意,他開始提起眾人所在意的「回去原本世界的方法」、「收集碎片」,同時,吉瓦拿出一張照片,而照片在眾人的眼前發出閃光、變化成一個透明的結晶。
 
  看來吉瓦所知的與他們不差多少,也就是在顯現碎片的時刻,吉瓦亦把矛頭指向同行的裴爾,給予眾人裴爾應也持有碎片卻沒有像眾人坦承一事,從中挑撥。
 
  然而,除了瓦夷旭增大遲疑外,其他的人全都將吉瓦的言詞擊回,選擇相信裴爾。
 
  聽聞回答的吉瓦只是裂開嘴、笑著,剎那,一股前所未見的恐懼撲向眾人;有些人不受太大的影響,有些人為之震懾、止不住錯亂的情緒。
 
  數十秒過去,又一股強大的斥力將眾人彈開,直接摔出堡壘之外,大門再次轟然關閉。
 
  當眾人有些狼狽地起身,他們面前出現一名女子;但奇怪的是,在女方眼中,看起來卻是男性;在未命眼裡,對方是一個發火的骷髏頭,且出現一強烈的本能,告訴他們必須要跟面前的對方戰鬥、必須要保護自己的主人。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是煉魔,請多指教了,各位。」
 
  對方掛著淡笑,在原世界中應是火爆與高傲的煉魔,此時沒有任何敵意。
 
  煉魔表明自己是來幫助眾人,並敘述起自己被吉瓦朵走煉獄大半掌控權的事實,它亦需要眾人的幫助才有可能取回掌控、阻止吉瓦愈加狂妄的行徑。
 
  它領著眾人來到一處洞穴休息、避開吉瓦的視線,儘管煉魔仍是能有掌控手下煉獄守衛的力量,但卻只剩下三成左右。
 
  煉魔道出能夠削弱吉瓦的方式、也是讓它的力量被取走的主因——兩顆由古霍茨人所製造的、特別的水晶;它雖然知道水晶在哪,卻礙於不能被吉瓦發現的情況下無法前去破壞,而若能破壞水晶,想必能對吉瓦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
 
  水晶焚成了紅與藍。紅代表吉瓦的力量,藍代表吉瓦的心靈。
 
  在討論過後,眾人決定先前去破壞代表力量的紅水晶;靠著煉魔施展的魔法陣,他們來到一由岩漿環繞的平台地。
 
  還來不及反應前,一隻燃著流動岩漿的巨獸猛地自岩漿中爬出,直衝著眾人而來。
 
  展開一場攻防戰的眾人各自散開,嘗試避免戰鬥繞過巨獸,但卻不如同預料的奏效,巨獸雖然速度不快,但身上冒竄而出的、如蛇般扭曲蜿蜒的岩漿觸手不斷阻撓路徑、發動攻擊。
 
  眾人雖然轉而展開攻擊依然無顯著的進展;他們發覺怪物身上由各種不同的金屬與石塊構成,它能靈活運用礦物的特性來加以抵抗、甚至是反擊攻擊。
 
  他們也注意到若是擊破怪物那些不同礦物的手,則會看見如同靈魂一般的存在脫出,但旋即又被其他的手部給抓返回身體。
 
  而或許那也是怪物不斷發出悲鳴的原因。
 
  一方面進行攻擊與防禦的同時,身為未命的安狄沃靠著靈體的方式上前嘗試與怪物、那些忽強忽弱的悲鳴聲溝通。
 
  「救…救救我們……」「我們好想…回去家鄉…回到霍茨去……」
 
  以古霍茨的語言,安狄沃聽見被困在巨獸中的霍茨人的悲鳴,交談的動作讓巨獸的行動也跟著緩下;眾人也在同一時間分析出與怪物所融合的礦物——盤古、斑銅、海洋結晶、拉彌亞、太陽結晶。
 
  在眾人準備進行下一步驟時,瓦夷旭忽地變化成一龐大的白色怪物衝擊向巨獸,乍看之下或許能夠壓制,但下一刻,當岩漿灑落在白色怪物身上的剎那,能力抗性的關係,白色怪物轉變為劇烈的爆炸。
 
  灼熱的火焰與衝擊瞬間吞噬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之人,黦珥、6TH、裴爾、約納斯、源界龍艾米、娜月以及作為自爆炸彈的瓦夷旭,全都在劇烈的爆炸之中喪命。
 
 
  巨獸消滅了,但也失去部分的戰友。
 
  存活下來的人陷入悲痛與難以平復的情緒中…
 
 
  在一片悲傷之中,一名白髮的少女出現,自殘破的6TH身上取出了什麼、將其帶走,從談吐間,能隱隱猜測她可是能是失蹤已久的蕾普諾絲——但並不與他們存於同個時空,在眾人沉重的氣氛中,少女悄悄離去;感受到劇烈波動的吉瓦也跟著出現在現場,但並不是前來做出任何事,而是單純的嘲弄後便離開了。
 
  剩餘的人互相扶持、安慰,勉強打起些許精神,他們知道停留於原地也無法突破,他們再次前進,沒多久便來到目標面前——在堡壘中央,一顆紅如鮮血的巨大水晶靜靜地漂浮。
 
  他們在水晶中看見吉瓦的過去,不同時間層的記憶,關於童年、關於失去的愛人,當他們想更加了解前,水晶卻化成了一隻怪物。
 
  而當他們面對怪物準備戰鬥時,奇蹟似地,被帶回空間門的、隊友的遺體發出微光,一個一個回復原樣、甦醒過來;可惜眼下還無空檔可以說明,復甦的人趕緊跟著加入戰鬥。
 
  子彈、冷卻槍、能力、武力,再次團聚的眾人將各個攻擊發向怪物;然而守護紅水晶的怪物不比前幾者來的脆弱,更加游刃有餘的將攻擊一一化解,甚至能吸收能力的跡象。
 
  茉莉繼續與水晶所投射出的、吉瓦的意念對話的同時,眾人明白怪物已經吸收了黦珥的能力,並以此製造出的力牆接下無數攻擊並等待爆發之時。
 
  眾人開始以能量的方式攻擊怪物看來較為脆弱的頭部,在安狄沃發覺剩下一半的怪物腦袋中藏有一看似弱點的紅珠並告知眾人後,火力全數集中到上頭,最終,再也無法承受下去的紅珠與紅水晶相繼破裂,怪物的身體也隨之瓦解。
 
  「謝謝你。阻止他吧,我會幫忙的。」
 
  怪物消失的剎那,一個完全不曾相識的女子聲音出現在茉莉腦海中,很快便消失了。
 
  得到休息的空檔,眾人無不高興地向重新復生的人好好地交談,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或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打鬧。
 
  在整頓情報後,裴爾將事情的經過告訴其他人。關於一對雙子的幫助,以及除了已經死亡過的瓦夷旭外,一個人得到一個問題能夠幫忙解答:
 
一、碎片湊齊後,他們還得去尋找一個似乎不算是人的、不確定是人或物。
 
二、大夥之中是否有叛徒?但叛徒的定義非常模糊,從世界來看,他們才是叛徒;但他們之中,確實有不屬於她們找來幫忙的人。
 
三、碎片除了蒐集起來回復是借外還有什麼用途?「你可以吃掉它,如果你的牙齒夠好?」聽起來只是開玩笑,也代表這問題或許不重要。
 
四、如果拿著碎片時可以注意看看,或許可以得知辨認碎片的方法。
 
五、黑城的碎片在很重要之人的手上,理所當然。「那邊可視需要花很多時間找呢!」雙子中年長的女性這麼回答。
 
    了解新的情報,眾人紛紛討論,也決定後續處置惡意自我爆炸的瓦夷旭——暫時作為戰犯居留於空間門中。
 
  而後,屬於煉魔的傳送光芒再次出現、環繞眾人,當強光消失,他們來到一個看似教堂的地方,中央的石像也在同時間緩緩轉變為由岩漿組成的「生物」,生物笑著,身上雖然散發著比之前任何怪物都還要強大的氣息,但卻相反地擁有清晰的思考並主動向眾人搭話。
 
  「哈哈,我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哈維,請多指教了。」
 
  名為哈維的生物展現了友善,他告訴眾人自己並不打算殺戮,僅是想與強者對戰並從中獲取戰鬥樂趣與快感,又幾番交談,哈維很爽朗地表明自己雖然作為藍水晶的守衛,但其實根本不關他的事情,於是,在時間緊湊的情況下,他讓眾人越過自己、進到藍水晶位在的房間內。
 
  房間內是數名同樣作為守護者的煉獄女巫,她們同樣願意幫助眾人,並提供破壞藍水晶的方式——只能將心靈傳送水晶中,去跟水晶「真正」的主人對話,設法將其瓦解。
 
  同意作法的眾人,在煉獄女巫的詠唱下沉沉睡去,心靈跨越了非物理的阻礙,來到的水晶之中,並完全由水晶構成的宮殿看見一名飄於空中的女子。
 
  「我是雪莉。小吉使用魔力製造出來,不過也就只是印像而已。」
 
  雪莉探勘了所有人的記憶,為了能了解他們對於吉瓦的想法與到此處的目的,而在明白了緣由,雪莉亦無要攻擊之意,而只要求回答一個問題,就讓眾人破壞掉藍水晶。
 
  「你們清楚自己面對的敵人是誰嗎,該對付的對象,是誰?」
 
  不屬於這時空的眾人都知道,唯有打敗因果、收集完碎片才能導回正常的世界。
 
  然而雪莉搖了搖頭,這並不是正確答案;四周的水晶開始凝結,一一成為眾人記憶中,曾經面對的怪物、強者,它們將眾人包圍、縮小活動空間,部分甚至揮出攻擊。
 
  「…各種不同的人物或怪物?難道....我們的敵人,是這個世界?」
 
第二次回答得機會由米拉拿下,當雪莉聽完這樣的答案才露出淺淺的笑容,緩緩飄落至地,在接下來的數秒內,她如水晶般逐一崩解,最後消失。
 
  眾人的意識也慢慢暗去,當再次醒來時,他們已經回到了教堂。
 
  藍水晶成功破壞,女巫們與眾人的歡喜不過幾分鐘,不詳的紅色光牆包圍了眾人,直接將人傳送到位在岩漿中央的平台上,吉瓦已經在前方等待。
 
  這次沒有多少的冷嘲熱諷,吉瓦自岩漿中喚出兩名機器人——一者手持盾與槍、一者擁有六隻全為利刃的手。
 
  作為當前煉獄最高的主宰,吉瓦僅是高舉起雙手,由岩漿組成的大手便席捲向眾人;手輕輕一指,噴湧而起的岩漿隨之射出無數的岩漿槍,壓制部分人的行動。
 
  兩名機器人亦投入戰鬥之中,在吉瓦攻擊的空擋補上另一波的攻擊;但眾人很快就發現兩具機器人雖然靈巧但卻不比先前的怪物來得堅硬。一次又一次,眾人躲避吉瓦的攻擊、嘗試反擊,同時也針對機器人的肢體與連結處進行破壞。
 
  在一次猛力的集中攻擊後,六臂的機器人率先跪下,發出毀壞的音訊。
 
  見狀,吉瓦先是驅使岩漿將毀壞的機器人拖入地底,接著向眾人襲去的是五隻巨大的岩漿手,自四面八發壓向他們。
 
  在抵擋、閃躲下這一波環繞他們衝擊後,吉瓦亦被賽拉爾的猛攻擊中而往後撤退,嘴中念念有詞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在眾人乘勝追擊的瞬間,吉瓦自岩漿喚出被拖入地面的毀損機器人,伸手直接貫穿了它的胸口,將取出的紅色寶石捏碎,剎那間,他的眼前升起一道岩漿長城,阻斷所有人的追擊並消失於城牆之後、失去蹤影。
 
  數秒過去,吉瓦拖著持盾的機器人重新出現,同樣以手貫穿其胸口,一藍色的寶石被他直接捏碎,一藍色如盾的強光罩住了吉瓦與機器人,而他呢喃著煉獄的語言。
 
  湛藍色的光盾接著不斷接下眾人如狂嵐般的攻擊,雖然逐漸產生裂痕,而吉瓦身上亦發出不詳的暗光,吉瓦笑著道出打算透過自爆將所有人一次消滅的打算。
 
  「不過呢,只要煉獄還在,我就不會被炸死,你們可不一樣。」
 
  但在吉瓦完成自爆的前一刻,米拉開啟能力、帶著即將自毀的冷卻槍撞上已經撐不住的光盾裂縫,在吉瓦反應不及的情況下維持著撞擊將自己以及對方一同撞入岩漿之中。
 
  在轟然的岩漿裡傳來爆炸衝擊與噴濺中,吉瓦造成的壓迫感與跡象連同米拉一起消失了;周圍的岩漿亦開始消退。
 
  在眾人因事情發生的過快而無法回神時,劇烈的地震打斷了一竊,隨著岩漿再度噴出、吞沒大半可以立足的石塊,一頭怪物從岩漿中衝出,屬於吉瓦的聲音憤怒地嘶吼著。
 
  與至今遇上的怪物都無法相比

,一隻散發巨量熱氣與漫溢憤怒的巨大怪物;隨著牠開始吸收周圍的岩漿,體型也跟著逐漸增加,更有無數如同飛彈般的岩漿直往眾人的方向噴發而出、當怪物一憤怒踏地,如小型巨浪的岩漿浪潮便撲向所剩無多的地塊。
  
  短暫的知會,眾人集結攻擊到了頭部與胸口,水柱、小型爆破、物理攻擊等等,大量的攻擊確實給予怪物一定的傷害,但卻還不足以擊退;幾聲咆哮,怪物將岩漿海全數吸收,變得更為龐大、本以為已經不會再更高的溫度因此更為加劇。
 
  在牠以岩漿形成的盾牌給擋下的瞬間,一個人影推開站於最前方的人,當幾句屬於煉獄的語言飄散在空氣中,盾牌在瞬間又變化為禁錮怪物的鎖鏈,讓眾人的攻擊貫穿怪物的胸口,造成大量的傷害。
 
  而人影——煉魔——將能夠控制岩漿的力量分予所有人,茉莉、賽佛勒斯、裴爾則分別贈予能夠行駛特殊效果的力量。那些力量轉變為奇特的文字、如浮雕一般烙印在眾人的手上,隨後,煉魔便在轉瞬間消失了。
 
  「我只能幫到這了,這是我僅存的力量。擊敗他吧。」
 
  怪物的身體也在同一時間改變了光澤,以一般的攻擊再也無法造成任何損傷,但靠著煉魔給予的力量,眾人明白必須要將其灌注於攻擊之中,果不其然,當帶有煉魔力量的攻擊落到怪物身上,一陣陣受創而憤怒的吼叫便會傳出。
 
  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怪物接著裂開了嘴,大量的岩漿隨之凝聚,在轟然作響下發出一道岩漿砲;賽弗勒斯亦在此時發動了煉魔的特殊力量——煉魔之驅,一相似龐大的身軀隨之出現,雙手掌向前一拍,直接將岩漿砲打得四散。
 
  「小吉,該醒醒了。」
 
  當熟悉的女性嗓音出現在茉莉的耳畔,一陣涼爽的微風憑空而生,將環繞於四周的熱氣全數帶離;怪物手中凝聚的岩漿越來越龐大,不穩定的狀態如同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眾人並沒有因此退卻,他們驅使煉魔的力量加以攻擊,怪物身體的破損逐漸擴大。
 
  在茉莉發動煉魔力量將怪物固定於原地的剎那,裴爾緊接著施放凝聚的符文力量,讓一把同為煉魔力量構成的大刀猛劈過怪物的身體。
 
  怪物發出哀嚎,牠的身體開始崩解,岩漿也從其身上流出、開始瓦解;無法再支撐身體力量的怪物緩緩跪下,最後徹底崩壞,變成一堆岩石。
 
  自眾人手中與石堆中流竄出的煉獄符文凝聚成了煉魔,回歸成煉獄主宰的它幾步上前,執起一塊巨石,讓被壓於底下的人影能藉此探出。
 
  「哼,我輸了啊……要殺我就快點吧,反正我也快死了。」
 
  失去力量而無法再承受煉魔之力的吉瓦遍體麟傷,左半的身體已經變成了石頭、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崩解。
 
  而既然已經無法再活下去,吉瓦也不再做出任何掙扎,他將一張婚紗照交給了茉莉,上頭有著他深愛的、已經不在世的女性——雪莉。
 
  「雪莉…是妳嗎…?」
 
  隨著照片交出,吉瓦的身體也到達了極限,石化蔓延全身、如同一座石像,又半晌,崩散並化為灰燼。
 
  看著吉瓦最後留下的照片轉變成發著微光的碎片,裴爾思忖良久,自鎧甲中拿出一副與約納斯所配戴的、完全相同的黑框眼鏡,而那副眼鏡竟也在他驚訝的視線下轉變為相似的碎片,散著光芒。
 
  「…我想、他應該也會希望我這麼做吧?」
 
  那副眼鏡來自這世界的約納斯、裴爾位在空之島的戀人,帶著笑容,他將又變回眼鏡的碎片交給了面前的約納斯;而他在日輪丸的任務也結束了,對於已經死亡的、這個世界的賽拉爾也能夠有了交代。
 
  煉魔見眾人收拾心情到了一個段落,它將一顆珠子交付給了茉莉,告誡若有需要、能夠透過這顆珠子喚來煉魔的幫助,隨後便將眾人送返日輪丸。
 
  回到了日輪丸,儘管眼前的城市仍是一片廢墟,但可以看見士兵與人民正在重建家園,想必一段時間之後,日輪丸能夠回復原來樣貌與和平;居民與士兵都將眾人視為英雄般的存在,在鬼影的治療與在安穩的休息場所中渡過半天,眾人的身體都已經回復的差不多了。
 
  無也為了眾人接下來的路程準備了一艘不錯的民船。
 
  再與日輪丸的居民、士兵、鬼影們,以及準備返回空之島的裴爾道別後,民船駛向寧靜海,往蓋伊的方向前進…
 
 
 
蓋伊區
(Day 1)
(貝瑞塔在此時被投擲進入隊伍)
  隨著他們逐漸靠近蓋伊,他們發覺蓋伊並不是情報所提的沉沫,而是成為了一片廢墟,作為基底的島身依舊存在,但上頭的建築滿目瘡痍,已經被大面積破壞的穹頂。在本該燈火通明而繁華熱鬧的夜晚,卻只剩下死寂以及幾十名難民蹲靠在角落,以廢棄物燃起的火堆烹煮不知名的食物。
 
  戰敗過後的蓋伊,只留下大量的廢棄物、垃圾、屍骨、血跡,以及徒求活下去的倖存者。
 
  自難民口中,眾人再次聽聞關於蓋伊與黑城的戰爭、一場單方面的壓制與破壞,在戰爭過後,蓋伊已經沒有能力再重新振作起來而滅國,存活者只能苟且偷生又或燒殺擄掠、搶奪所剩無多的資源。這其中,也有部分的人佔有數多的資源,以買賣的方式換取資源或勞力。
 
  除此之外,眾人亦聽見一些特別的情報,像是「無法離開這裡」與「祭典」。
 
  黑城在戰爭勝利不願意多加管理黑城,只找了一個人前來作為管理者並在此訂立殘酷的「祭典」;倖存者也有過離開的想法,但有誰試圖逃離蓋伊出外謀生便會碰上黑城的巡邏艦,將人拘捕送回;就算是想要合作反抗也無法撼動分毫。
 
  「沒用的,曾經有人嘗試過這樣做,然而不過幾秒的時間所有人就都死了!」
 
  再以一些水和食物作為換取情報的代價後,他們得知當祭典開始之時,天空會撒下食物、物資等等的求生必需品,倖存者為了存活便會去撿取,但「黑色的惡魔」也會在那時出現,將人當玩具般打著玩。
 
  就在眾人想問取更多情報時,幾聲好叫跟騷動出現,難民們一哄而散,有些躲入帳篷、有些人躲入廢墟般的建築內,甚至有人鑽進下水道,那些害怕、惶恐的神情溢於顏表。
 
  接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群身體是撲克牌中的「鬼牌」士兵,全身看來都是由金屬組成,手上拿著充滿倒刺的各種武器。
 
  鬼牌們拖出一名來不及躲好的人,以用手上的武器極盡凌虐那人,令人費解的是,被虐待的人不僅沒死去,而是不斷地復原再被施虐,如此重複;直到鬼牌們似乎滿足了,離開這裡。只留下滿地血紅但身上沒有傷口的人啜泣著,而其他人看見鬼牌走了後才紛紛重新聚集,繼續方才在躲藏之前未完成的活動。
 
  見到這樣詭異而毫無人性的情況,眾人心中有了個底,他們也意識到在倖存者面前行動要各外小心——不要使用能力、露出武器,飽受身心不安的情況讓那些人變得極為敏感。
 
  之後,部分眾人回到船上休息,另外一些人則繼續探索。
 
  茉莉與約納斯碰上一群身著斗篷的小傢伙並用少許東西換取一些防身的物品,進行了他們在蓋伊上的第一筆以物易物的交易;黦珥跟時雖然想偷偷跟著鬼牌的行蹤,但卻在閃神中失敗了。
 
  在休息的過程間,約納斯聽到另一批倖存者的談話——關於要深入廢墟去看看有沒有可用的資源;帶著情報回到船上的約納斯還在倉庫中發現一隻偷吃肉乾的毛球。
 
  在一些交流、探索情報之後,第一天悄悄度過了。
 
(Day2)
 
  夜晚相當平靜,眾人注意到遠方不時會有難民張望向他們乘坐的民船,這並不意外,畢竟這裡資源近乎耗盡,他們的船看來格外高級、招搖,然而並沒有人有做出什麼實際的行動。
 
  當早晨來臨,眾人開始展開在蓋伊的求生生活,一部分的人到了船側去釣魚、一部分的人靠著基本的方法製造可以飲用的水;三小時過後,眾人得到足夠所有人吃一天份的魚類與飲用水,而倖存者方面似乎也開始早晨的交易。
 
  在珀的提議下,眾人分成了兩組,一半的人去探索與尋找有用的物資、另一半的人負責捕魚和製造乾淨的水。
 
  出發的探險組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抵達內城,見到的畫面卻是更加淒涼而殘破的景色,藤蔓與其他不知明的植物雜亂生長;黦珥、約納斯、柳、賽佛勒斯、凡塵、賽拉爾派出黑蒂絲作為代表、茉莉,七個人挑選首先一棟住宅區,進入探勘。
 
  經過一番探索,探索組找到了一包被遺漏的電池、三條金條、一些珠寶,但在他們想要搜索更多時,大樓像是活了起來般關上所有的窗戶,他們在七樓看見一團黑色的黏稠物體開始蠕動,同時間像是要縮回地底般,大樓開始往下沉;所幸七人都順利地逃了出來,驚險地鬆了口氣,返回船上。
 
  位在船上的捕魚組雖然中途被飢餓的毛球吃掉一份魚,但收穫還算穩定。
 
  然而在時鐘不知不覺間來到十點時,整艘船停擺了,失去冷氣、其他電子儀器也停止了運作,顯然是耗盡了燃料。
 
  待探索組與捕魚組重新會合後,他們展開第二次的行動,分頭前往交易所以及尋找可以給民船使用的重油。
 
然而,近幾個小時過去,他們並沒有尋找到任何船油,看來已經先被洗劫一空了;位在看來相當安全的交易所內,交易所組看到更多較為高級的槍械、食物,但需要的代價也變得非常高昂。
 
  與此同時,一名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人提出可以幫忙保護民船但代價不斐,並將一個公事包交給了賽拉爾,作為有預約交易的證明。
 
  至於其他人,約納斯用打工換來豐盛的一餐、茉莉與妖狐小灰用計倆得到了小傢伙所要的阿提ˍ耳機、凡塵用自己攜帶的飛到換取手槍與子彈。
 
  各有多少收穫後,交易所組也回到了船上,眾人安穩地度過祥和的午後。
 
  直到太陽完全落下、失去暖陽與照明的同時,一場巨大的爆炸發生了!
 
  船的邊緣應聲炸開,無數火光自穹頂的殘骸與城門後方大量閃爍,子彈如雨水般掃射上民船的周圍以及甲板上;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眾人不得不被動地展開防守與閃避,但夜晚急縮短的視野加上對方無間段的火力壓制,讓他們做出攜帶部分糧食、棄船的打算。
 
  由黦珥與賽拉爾負責抵擋攻擊而其他人開始撤離民船、轉移到水中與沙灘上的同時,破擊砲與煙霧彈也突破遮蔽,分別將船上炸出一個小洞並使之煙幕瀰漫。
 
  「小的們,他們一動就用火力壓制!」
 
  眾人看見似乎是屬於領頭者的綁馬尾女性以高速衝上了民船、鑽入了船身被炸開的側面洞口;收到指令的敵人則繼續以火力牽制所有人的行動,甚至自空中投撒毒氣。
 
  當然,眾人並不打算坐以待斃,一部分人嘗試移動、另幾人奮不顧身跟著衝入女性鑽入的洞口,欲圖阻止對方。
 
  一進入破損的船中便能看見女性扛著引擎準備撤離,她與接著趕到的賽拉爾、賽佛勒斯、茉莉、黦珥對峙,但在衝突一觸即發時,與賽佛勒斯和茉莉同行的九尾狐小灰發出一聲困惑的喊聲——那是小灰認識的人。
 
  「…小灰?」「是狐仙大人!」
 
  原來妖狐名為剎羅妲、與小灰熟識,在一大一小的妖狐相認相擁,剎羅妲也因此命令下屬停止攻擊,氣氛一下子緩而了下來,她接著也看見了隨後趕上賽佛勒斯,更加確認是認識的人後,才與眾人開始敘述彼此在此的原由。
 
  隨著談話,眾人得知目前可是說是「掌管」蓋伊的人便是淵瞳族黑瞳以及暗中活動的書靈德米菈雅,而剎羅妲本跟著黑瞳一塊行動,也因此來到這裡。
 
  「哦,就我所知呢,事情就是那傢伙好像被荒界的能量侵蝕了,變成超級好戰份子。然後那個白色傢伙就把這變成專屬於她的遊樂場了,我就順便也當遊樂場玩玩了。」
 
  或許是站著說話說累了,剎羅妲邀請所有人一同到她的黑幫基地作客,也算把民船破壞得亂七八糟的賠禮;一路上,可以看見數名穿著西裝的人且有更多全副武裝的、如同保安部隊班的人隨行戒備,隊伍浩浩蕩蕩的,踏入作為基地的廢棄軍事碉堡內更是另一番風景。
 
  內部有充足的燈光與整潔的環境,井然有序的分工包含打掃環境、搬運貨物及武力演練等;剎羅妲承諾招待眾人一晚後,視線掃過每個人後就帶著引擎先離開了。
 
  比起外頭的髒亂殘破,基地中甚至有自助餐、淋浴間,眾人或吃或盥洗,得到良好的休息環境與氛圍。
 
  梳洗與用餐完畢的茉莉與約納斯找到了空檔,他們分別將身上的碎片拿出,想驗證之前所得知的情報——關於如何尋找其他碎片的方式得將其拿在手上時,仔細觀察——如何運用;兩片分別來自吉瓦與裴爾的碎片並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當碎片相近時,它們猶如共鳴般震動起來,隨著距離縮短更為劇烈。
 
  帶著各自的困惑、(吃飽睡暖的)滿足,眾人在黑幫基地度過平安的一晚。
 
 
(Day3)
  隔日中午一到,眾人便被黑衣人們「請」出去了,回到了廣場上。
 
  時間還早的情況下,儘管炎熱的正中午並不那麼適合探索,但眾人看似隨意地在四周走動,實際上默默地觀察又或往民船的方向返回。
 
  身為黑色行者需要鮮血作為營養,賽拉爾尋找了一名落單的雙馬尾少女想「借」血,不料,對方卻裂開如同史萊姆般的嘴打算反將他變成食物;利用空間門離開並率先回到民船的他這才發覺船早已被拆去大半——上好的鋼鐵怎麼可能放在這一晚上沒人動呢。
 
  更令人吃驚的是,少女不僅跟了過來,還以突然出現在空中的金色液體變化成了一把弓,對賽拉爾發動攻擊,口中喊著奇特的說法:「蘿莉控必須死!」可見賽拉爾在這個時空的名聲非常不良。
 
  其他仍在廣場的,眾人分批成三組行動,當起臨時攤販、前去看看一家似乎是新開幕的餐廳——僵僵食堂、再次返回民用港尋找可用的資源或清理出可以做為根據地的廢棄建物。
 
  與此同時,位在民船附近的打鬥仍繼續著,但在賽拉爾與正好經過的夜隼(娜月的能力契約夥伴)極力解釋下,那全身都如同史萊姆的少女才放棄了攻擊,指吞掉跟著襲來的、由瓦夷旭所投射想纏綁她的變異體;幾句簡單的閒聊後,神秘的少女化為液體、流進下水道離開了。
 
  陸陸續續,在餐廳或是在路邊找人「解決」一餐的眾人集結在位於民用港的預定地,一同修築、清理,直到他們有了基礎的基地,雖然沒有冷氣、家具、完整而堅固的牆面,但至少有了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
 
  將據點整頓過後,黦珥、約納斯、茉莉、時、賽佛勒斯、史瓦羅等數人離開據點繼續收集可以使用的物資。約納斯與時前往了超市;茉莉與黦珥前往了住宅區;賽佛勒斯與史瓦羅前往了看來像是動漫店的地方。
 
  大部分顯眼的物資理所當然早已被搶搬一空了,但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從冷凍庫帶回幾大塊冷凍肉、從住家帶回數把椅子與床和衣物、一把看似高科技的物品。
  
  但要反回的過程,一行人碰上了巡邏的鬼牌,在一番戰鬥、甚至讓住宅區的公寓應聲崩塌之後,幾個人帶著收集到的物資與身上的大小傷勢才返回據點。
 
  而位在據點的、剩餘的人在完成最後的整理,他們開始尋找必要的生活用品、付出勞力換取報酬、試著收集水和食物、跳下海捉捉看魚或可以食用的海鮮,收穫並不豐富;更糟的是,當他們聽見率先跑回據點告知遇到鬼牌的時敘述探索組的狀況時,大部分人都只能放下手上的工作、急急忙忙趕去支援…
 
  所幸在趕到之前,探索組已經突破艱困而歸來。
 
  待治療完茉莉、黦珥、賽佛勒斯的傷勢,一名騎著腳踏車的人帶來了免費的新聞——接下來的數天,鬼牌會頻繁出現在街上,所有人都準備要躲到祭典開始了;並且,祭典提前到五天後,也就是第六天便會舉行!
 
  像是應證那些新聞跟情報,不到一小時過去,他們發覺路上的人全都躲了起來、蓋伊再變成了「真正的」廢墟;更糟的是,因為妖狐賽巴的探查不小心露了餡,行軍中的鬼牌與有著鬍子的傑克開始往民港,也就眾人們辛苦整理好的的據點包圍、四處巡邏…
 
  眾人安安靜靜的躲藏於據點之中,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但遊走在路上的鬼牌與傑克卻絲毫沒有減少、反倒增多,除了屬於金屬的踏步聲音,殘破的城市更加死寂。
 
  不管是提心吊膽地待著又或是強迫自身入睡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定的飢餓,尤其是才剛回到據點不久、尚未進食的探索組;幾個小時過去,他們慢慢地習慣飢餓感,但包圍的情況依舊沒有改善。
 
  眾人輪番守夜、隱匿探查,帶著緊繃疲憊與飢餓迎向隔天。
 
 
(Day4)
 
 
  隔日早上八點,當部分的人醒來看見外頭的鬼牌與傑克過了一個夜晚還是沒有減少,他們清楚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算不會被發現,他們也會因為無法處理糧食與飲用水短缺的問題而窮途末路。
 
  更令人感到沉重的是,樸克牌中擔當「皇后」的金屬機器加入了巡邏,總計十五名傑克、五台用履帶前進的皇后;它們有系統的分成四個隊伍——每隊五個傑克與一台皇后,剩餘的一台皇后則停在港口中央戒備著。
 
  當部分能屬於戰鬥人員者開始討論該如何脫困的同時,約納斯憶起自己撿到的智慧型手機,用同樣是撿到的充電器開始充電;又一個小時過去,約納斯翻找手機的資料,除了遊戲外只剩下一個電話名叫「花錢清場用聯絡人」。
 
  在與眾人討論後,他們決定撥打這特別名稱的聯絡人。
 
  也不過是按下通話沒過幾分鐘,眾人聽見引擎的轟鳴聲與開槍掃射的聲音與爆破般的巨響;大量的金屬士兵被打得飛出、落海,最後,位在中央的皇后被一腳踩進了土中,結束這次的「清場」。
 
  「啊?是你們啊…小灰咧,這種場合怎麼會需要叫我…不對,我有留手機給你們嗎?」
 
  領著黑道軍團的剎羅妲訝異地看著走出據點的眾人;儘管是認識的人也不能不收費,在眾人給予剎羅妲對此刻的來說毫無用處的金銀財寶作為「清場」的代價後,剎羅妲也讓他們搭了趟便車、暫時離開太過危險的民港。
 
  途中,眾人聽見關於撲克牌的士兵會按牌面作為階級,他們已經見過了代表J的傑克與代表Q的皇后,但連剎羅妲也沒有實際見過代表K的國王,只聽說國王大約有兩層樓高、破壞力更加驚人。
 
  將眾人載到一處暫時沒有士兵的廢墟後便離開了;此時正好接近中午12點,這棟廢墟似乎似乎因為中間的防火巷並不方便士兵的體型而不會進來搜索,然而大門外依舊有不少士兵、傑克、皇后。
 
  留下一些想繼續休息的人,部分的人在廢墟的巷子內探查。
 
  沒多久,賽佛勒斯等人意外地發現圍成一桌正在打牌的神秘小傢伙——從帽子的抖動似乎可以推斷是兔子,當他們將神祕小傢伙帶回集結處後也應證了他們的想法,斗篷與兜帽下是兩隻斯奇兔與兩隻雪月兔。
 
  他們以阿提__耳機換到茉莉遺失的道具、一些食糧,從牠們的口中解開之前撿到的科技棍棒、讓棍棒轉變為一把充滿高科技的槍枝,剩餘的、使用不上的東西也跟兔子換取成了可以食用的東西。
 
  茉莉也聽聞關於阿拉夏已經關閉的事實、完全無法聯繫。
 
  另一方面,瓦夷旭、黦珥以及醫生等人前往附近的廢棄醫院進行探查,然而一個下午過去,除了知道非常多人為了躲避士兵而躲藏於廢棄醫院中,那些人也將所有的窗口與出入的門全數以木板釘死,根本無法進入,最後只能歸返。
 
  眾人相互交換目前的資訊後,在天色尚未暗下前展開第二次的搜查,他們翻找一棟大樓,但很可惜地,不論在地下室、車庫,又或是辦公室,並沒有什麼可以直利用的東西;將可以使用的金屬板、座椅等拆一拆,眾人回到據點。
 
 
(Day4)
 
 
  眾人勉強靠著少量的食物度過了昨天,他們花了非常長的時間在討論如何突破外部的士兵到其他區域去尋找能夠幫助存活的資源,在他們自討論中擬定出一份作戰計畫後,眾人來到了屋頂作為埋伏。
 
  取得良好視野的他們能看見無數鬼牌、傑克,少部分皇后,以及一台明顯是剎羅妲所提到的「國王」。
 
  當他們以游擊的方式先攻擊皇后與國王時,其中一個鬼牌發出如號角般的轟鳴,下一刻,自天空中發出某種物體高速接近的聲響,如流星般直往下衝刺,伴隨藍色的光芒,整個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當劇烈的撞擊聲、因此紛飛的煙霧散去,一個戴著三眼面具的女性抓住賽拉爾的脖子將其高舉。
 
  在原本的世界,她是無限深淵的強大守衛——淵瞳族,黑瞳。
 
  面對眾人複數的突擊與圍攻,黑瞳沒有正面接下,而是以超乎常人的速度與靈活的身段在戰場上穿梭;以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伶俐,黑瞳湊近了茉莉,豪不拖泥帶水的動作給予其重傷且接著一把撕開一旁的空間,將
 
  同時,皇后與國王也沒因此停止攻擊,光束、飛砲、火焰,大量的攻擊落向眾人,雖不至於立刻被擊敗,但身體各處也受到大小不一的損傷。
 
  可惜的是,儘管嘗試各個物理、非物理、幻覺的干擾,黑瞳都能完全應付,彷彿已經脫離自身,能從全觀的角度來掌握戰場。
 
  在戰況陷入膠著之時,黦珥注意到有非在場的所見之人的攻擊襲向了茉莉,緊急地將人帶離攻擊範圍;而約納斯亦注意到身上所帶著的碎片發出數次的震動——據之前的測試,這大表附近有碎片的存在。
 
  面對黑瞳過於壓倒性的實力與極快的速度,眾人不斷嘗試阻礙、藉機攻擊。
 
  但他們接著便發現儘管他們能想到「一瞬間」的牽制,也會因為黑瞳如閃電般的走位而撲空、少部分還牽制到其他的隊友;每當可以成功襲擊到黑瞳的攻擊出現,就會被不知道什麼樣的力量給冷不防地擊破、抹滅。
 
  眾人明白他們要面對的可能不只是黑瞳,更有可能是也被提名到的書靈——德米菈雅,以那名書靈的能力,確實有可能躲在暗處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從中操控、導向對黑瞳有利的情勢。
 
  得到這樣的結論,眾人散了開來,能繼續攻擊、干預黑瞳者繼續一來一往攻防戰,而剩餘的少部分人則開始搜索附近的住宅、建物,欲圖找出德米菈雅。
 
  情勢非常不利的情況下,茉莉將煉魔給予的紅色珠子捏破。
 
  「回應恩人的請求,煉獄之主前來。」
 
  照著之前給予的承諾,煉魔出現在眾人與黑瞳面前,很快地掃視了周圍,它能明白大部分的狀況與已經知曉直接衝上前揮拳的黑瞳便是眾人遇到的難題。
 
  「那力量…荒界的力量不應該出現在任何生物身上,看來該淨化一下了。」
 
  「力量...不必畏懼任何力量,力量只有一個用途——使用!」
 
  兩個體型與一般人無異的生物,此時正進行激烈的肉搏戰,一來一往間沒有任何失手的餘地——一個差錯就可能是勝敗的關鍵。
 
  屬於煉魔拋棄的火光、岩漿、碎石與來自黑瞳身上越發強烈的藍色光芒,每一次的衝擊較勁都足以引發空氣的共振,另其他觀看的人膽顫心驚。
 
  知道在原處只會妨礙兩股過於強大的力量,眾人開始向另一側的方向撤開,一方面轉而對付其餘追擊的皇后與國王,同時也不忘自旁側輔助、嘗試削弱黑瞳或製造干擾的因素。
 
  加上煉魔的幫忙,他們能勉強壓制住黑瞳的行動與注意力,讓其他的人能擴大搜尋;保管碎片的兩人也靠著順便的顫動往越發強烈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前進。
 
  沒有花費過久的時間,眾人在一棟建築內找到了德米菈雅;但找到德米菈雅後又是另一個難題,對方強烈的抵抗——找到的人都先受了一陣彈克彈式的衝擊作為見面禮。
 
  「嘖嘖,就是你們要破壞我跟瞳的樂園嗎?」
 
  與剎羅妲敘述的相同,從談話間能聽出德米菈雅僅是希望能創造一個可以容納黑瞳願望的地方,「一個可以盡情破壞的地方」。
 
  「就因為你了解他,難道你認為只有沉浸在這種暴力下的他才會開心嗎?你沒有確實的看過他因為安穩的時光而感到喜悅嗎?」
 
  「我相信你肯定有跟他一起上街旅遊,吃吃甜點、看看街道上的風景,度過愉快閒適時光的經歷吧?你不覺得那樣的相處時光很開心嗎?」
 
  一面承受著德米菈雅的攻擊,茉莉與賽拉爾一同嘗試說服對方,導正只有破壞才能使黑瞳感到快樂的想法——或許黑瞳真正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心靈安穩寄託的人。
 
  攻擊逐漸停止,德米菈雅思忖好一會,她使用能力將自己托起,一步步跳到正在戰鬥的煉魔與黑瞳面前。
 
  「咦……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掉了嗎…?,.能量是不會騙人的、妳還活著?」
 
  「那是詐死,我以為你是顧慮到我才不斷壓抑破壞的衝動,我以為這是你想要的……」
 
  在黑瞳與德米菈雅終於相見後,氣氛緩和了下來,重新相見的快樂充斥好一會,黑瞳才想起仍在旁邊、有些狼狽的眾人。
 
  「哦…現在問好像有點晚了,不過你們來這裡幹嘛?」
 
  簡單一些話語與說明過後,黑瞳與德米菈雅明白眾人到此的原因;她們分別拿出一張被撕成兩半的照片,合再一起變成了她們兩人開心的合照。
 
  也就在合而為一的剎那,照片轉變成為透亮的碎片。
 
  交談並解開心結,取得碎片的眾人終於能稍作休息,靠著黑瞳的無辜的雙眼讓德米菈雅的使用些力量,他們得到豐富的食物補補飢腸轆轆的肚子、清洗自己滿身泥濘或血汙的身子且也接受了治療。
 
  隨後,眾人被告知港口會有一艘帆船留給他們後,黑瞳與德米菈雅便高高興興地跳走,敘舊去了。
 
 
 
 
丁吉區
 
 
  眾人乘坐德米菈雅提供的船隻向丁吉的方向前進,經過了兩天便使近丁吉的外海;而不知道何時,那名多次出現的白髮少女無聲無息地在船隻的上頭出現、落於甲板。
 
  以之前的對話來判斷,他們知道這名少女與先前的機器人6TH有莫大的關聯。
 
  隨著幾句談話,眾人看見不遠處的海面上有著突兀無比的坑洞——在大地震後,丁吉下沉的位置。
 
  「別懷疑了,就是現在的丁吉唷。」白髮少女也接著證實他們的猜測。
 
  直到來到洞口邊緣,在白髮少女率先躍入、消失在坑洞內後,眾人捨棄了已經無法再向前航行的船,紛紛改以飛行或乘坐或借助夠飛行之人、進入坑洞中;但怪異的是,洞內強大的引力非但讓他們無法減緩下降的速度,甚至加速墜落!
 
  部分的人放棄以主動的力量抵抗下墜,而回到了正常的下墜速度。
 
  另一部分的人躲進了賽拉爾的空間門內,他們沒料想到的是,幾乎是他們進入空間內的下一刻,伴隨怪異的笑聲,空間門竟應聲被外力輕鬆撕裂,讓躲於其中的人被迫回到外界,相繼下落。
 
  而隨著下墜,眾人的意識亦逐漸模糊…
 
  當他們重新睜開眼時,一群人已經落地、平躺於森林之中。
 
  帶著困惑,眾人們紛紛觀察附近;顯然這個世界的丁吉已經完全回歸了自然。
 
  所有能見的事物都被植物完全同化、覆蓋,放眼望去只能看見成片的綠色與少數花卉的色彩;眾人能明白此處便是丁吉,但卻無法分辨東丁吉亦或西丁吉——或者說,這個地方再也沒有東西之分,徒留無盡的自然、植物。
 
  無法分辨自己的位置,同時,周遭的空氣並不是眾人所習慣的而令人感到有些不適;潮濕的氣息使地面濕滑、身上的衣物與攜帶物亦以可見的速度開始受潮。
 
  經由機械道具的辨認,他們很快便得知空氣的不尋常是因為其中充斥毒素。
 
  明白此地不宜久留的眾人決定邁開腳步尋找可以離開這片森林的路。
 
  不少人戴上了防毒面具減低部分毒性,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眾人選擇一個方向列隊前進,雖然也嘗試過飛上空中確認方位,但礙於茂密、高聳的樹林、這樣的方法難以實行。
 
  森林緩緩地削減眾人的體力與精神,然而路途看來依舊沒有明顯的進展,更令人不安的是,隨著前進,他們能聽見周遭亦有什麼正在移動的聲響,像是被眾人的光源吸引。
 
  很快,那股不安化成了現實,除了腳步聲外也出現不屬於生物的低吼聲,混雜著綠色的身影自眾人面前的森林緩緩走出,遠看酷似樹人,但仔細觀察的話卻發現那是一具具活動的屍體,除了身上的墨綠,其餘的和書籍上所記載的喪屍無異。
 
  就算攻擊了喪屍,但對於那些已死亡的屍體來說幾乎沒有作用,它們繼續朝眾人緩步靠近。
 
  與此同時,一道光線照向了彧與黦珥,接著下一刻,尖端銳利的物體分別貫穿了他們的腹部與手臂,將兩人飛快地拖離隊伍。
 
  大部分的人忙於抵抗喪屍而忽略了被強行帶離的兩人。直到數秒過去,茉莉連忙趕上了黦珥;而約納斯與莫可沿著彧留下的碎片痕跡追趕上去,但兩人也接著被狀似觸手的物體貫穿了身體。
 
  等不到救援的彧體內被劇烈的翻攪,被迫的情況下,他是第一個明白他們所遭遇的就是為何物。頭部的照明、觸手、拖行與破壞人體,俘虜根是冒險者絕對不願遇上的怪物之一:俘虜根。
 
  毒氣無聲無息地蔓延,侵蝕所有人。
 
  拖著傷勢的約納斯與莫可搜尋不到彧的身影,只能先趕回隊伍之中。
 
  俘虜根最終扯出了彧的心臟將遺體甩至一旁,轉而攻擊位在不遠處的茉莉與黦珥,混亂與極差的視野下,兩人的防禦與反擊同樣漸漸失效,中傷轉為重傷,反抗失敗的他們被俘虜根甩上樹、卡住。
 
  靠著未命路德讓四周的水氣轉變為雪,俘虜根才因氣溫驟降而停止動作,存活的人僅勉強將已經失去生命的夥伴帶回,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存活的人數已少了近一半,活下來的人也非無傷。
 
  可惜事情仍未結束。精神低落加上毒氣影響的妖狐賽巴開始看見幻覺,接著無差別地攻擊存活下來的人;體力大量流失的柳和凡塵發覺自己的身體不知道在何時變成了機械。
 
  位在稍前頭的人看見堆積如山的屍體,位在最上頭的是他們都曾見過的身影:6TH,然而並沒有重逢的喜悅,注意到他們的6TH直接展開了攻擊,凡是被接觸的人都失去身體部分的控制權,眼睜睜看著肉體轉化為機械。
 
  同樣負傷的凡塵與柳則面對一行為怪異的屍體,它將口中嘔出的種子塞入無法動彈的柳口中,儘管因此被水砲轟出兩個大洞也沒因此停下動作。
 
  另一側,在未命路德的呼喚下,6TH停止了攻擊,但她接著一連驚慌地看向了天空,存活的人也跟著注意到空氣的流動變得怪異、遠處傳來陣陣如同打雷得聲響,逐漸接近,6TH也隨後迅速地撤退離開。
 
  往裡頭的尋找出路的亞利安很快便知曉發出龐大聲響的來源為何——巨大的戴斯特雷爾,也就是在明白的瞬間,落雷伴著巨響擊向了他,渾身焦熟的亞利安也因此倒下。
 
  無數的落雷也在幾秒後擊中了約納斯、莫可與取出種子並脫離喪屍的柳,一同帶離意識。
 
  傷亡者被送入了空間門以冰封的方式保留剩餘的完整。
 
  仍能行動的人只剩下賽拉爾等人、貝瑞塔、阿爾弗雷德等人、娜月等人以及發狂狀態的妖狐賽巴。
 
  拋下將目標轉變為戴斯特雷爾的賽巴,賽拉爾與貝瑞塔連忙追隨離去的6TH,阿爾弗雷德與娜月則在空間門內搶救仍不致於死亡的夥伴們。
 
  很快地,娜月讓身為醫生的約納斯先清醒過來,希冀對方能夠趕緊接受搶救其他的傷患,但過於沉重的精神壓力與周遭不論是已經死亡或重傷同伴的樣子讓約納斯無法再負荷,他緩步向其中一名夥伴的遺體前,推開小翼獅(茉莉的寵物)的阻止、自刎而亡。
 
  同時間,追上6TH的貝瑞塔與賽拉爾等人自她身上問出些許關於他們此刻會如此狼狽而慘烈的原因。
    
  「你們很吵。光線、聲音,向來安靜的植物會對這些很敏感。」
 
  進入森林的眾人如同自然外的異物,人為的光線與騷動處處侵犯到植物的安寧。
 
  隨著最後的時間流逝,存活者只剩下四人:賽拉爾、阿爾弗雷德、貝瑞塔、娜月。
 
  而6TH在一爪破壞掉方才的俘虜根後便消失在森林間了。
 
  隨著時間過去,戴斯特雷爾撤退了,雖說是憑著感覺前進,但至少剩餘的四人遠離原本危險的區域;森林目前也沒有做出其他攻擊的行為,如同「正常」的植物、靜靜生長。
 
  存活下來的人沒有再使用任何光源、僅僅依賴灑落林間的微弱光芒,並希冀靠著碎片的反應而前進;又良久,從他們來到丁吉後這麼久、幸運的女神才終於願意對他們嶄露一絲好意——四人誤打誤撞找到森林的出口。
 
  在他們踏出森林不過幾秒,一陣天旋地轉,四人被傳送近一個狹窄的山洞內,除了強烈的血腥味以及液體流動的聲響外,靠著時間雙子的力量,已逝去的夥伴們亦在此時甦醒。
 
  不論是茫然、芥蒂,甚至是不願意再次醒來面對現今的噩夢,眾人仍舊再次同聚一堂,彼此安慰又或道歉,他們嘗試將逐漸支離破碎的隊伍與心境一點一點拼湊回來,盡量。
 
  然而時間等不了太久,眾人必須繼續前進。
 
  往洞窟深入,流動的水聲至四面八方包圍著眾人,毫無燈光的情況下,僅有那些擁有夜視能力的人能看見不遠處有一位穿著斗篷的老人佇立著,透著柔和微光的雙眼注視所有人,斗篷下的尾巴顯示出應為獸人的事實。
 
  仔細觀察,他們發現老人的容貌如同那名燈塔酒吧老闆、東丁吉議長——懷亞特——年老的樣子,然而對方卻對於眾人詢問的名字感到陌生。
 
  「這裡是丁吉,或者,曾經是丁吉的地方。」老人平靜地開口。
 
  老人似乎是被誰指使、命令待於洞窟中等待著誰,他亦告訴眾人丁吉毀於地震後植物崛起的過往。「嚴格來說,是精靈佔據了植物的土地,現在只是回歸自然而已。」
 
  指引眾人離開、同時也是前進的方向,老人以自己的力量喚出由植物編織的數艘小船,讓眾人能夠渡過周圍的血紅色流水;道謝後,眾人各自搭上只能承載一人的小船,靠著茉莉釋放出的光球作為照明、順著流水前進。
 
  水流並不湍急,但眾人都能聽見滴水的聲響以及怪物的低吼聲。除了幾隻試圖自水中爬上船的喪屍外,他們更在數秒後見巨大的俘虜根;令眾人意外的是,俘虜根這次沒有攻擊眾人,而是托扯那些喪屍回到水中。
 
  可惜,難得釋出善意的俘虜根沒幾秒便被一種人未成謀面的人給撕成了碎片;那人對著眾人一笑、留下貫徹全身的恐懼後便消失了。
 
  眾人只能猜測,那會許是一名君臨者。
 
  巨大的俘虜根對眾人的善意並沒有延續,當他們意識到時,另外幾道刺眼的光芒落在眾人的身上——其他的俘虜根鎖定了船上的他們。
 
  他們緊急改變了方向、遠離了俘虜根,同時也意識到水流逐漸快速了起來,當眾人意識到流速的意義的剎那,他們落下了瀑布。
 
  略為疲憊地通過了瀑布與接下來彷彿無盡的河流,眾人才終於看見了終點。
 
  無數熟悉的光芒佔據了洞穴的盡頭,俘虜根們在眾人移動時也打破本來靜靜佇立的情況、開始移動,它們整齊地、輕緩地擺動,隨著它們的舉動,正中央的水流忽地急遽聚集,數秒過去,一朵吸收了河水而急速長大的植物在漩渦中誕生。
 
  『人類…你們不屬於這裡……站上來……離開這裡……』
 
  蒼老的嗓音迴盪在洞穴中,僅僅留下一句話。
 
  帶著懷疑踏上了植物,眾人並不知道他們在被送走時分裂成了兩組隊伍
 
 
 
〈〈茉莉、黦珥、凡塵、史瓦羅、賽佛勒斯、貝瑞塔、瓦夷旭、亞利安〉〉
 
  當他們回過神時,眼前依舊是綠油油的森林,不同的是格外清新且無毒的空氣、陽光自然地灑進林間,可惜白色的濃霧遮蔽大半的視野。
 
  幾人面面相視、如無數次的決定——邁開腳步前進。
 
  前進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眾人聽見一道不屬於世上任何一種生物的咆哮,聲音包含無窮盡的憤怒、怨恨以及局望,地面更傳來彷彿有巨型生物在移動所導致的強烈震動。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眾人立刻改變方向想逃離聲源,但巨大的生物似乎早已發現了他們,龐大的黑影從濃霧中衝撞而出,率先將凡塵與亞利安撞成到一旁,不斷槽周圍大肆破壞著。
 
  樹木也全騷動了起來,樹根竄出地面纏捲上眾人的四肢、束縛;在見到眾人以火燒與斬枝的方式抵抗,巨獸更加憤怒,高高跳起便將幾個人狠狠踩於腳下。
 
  眾人在此時想起之前在第一個森林所遇到的狀況,他們閃躲著、嘗試與巨獸溝通,盡量不再去做任何會傷害植物的行為。
 
  折騰了好一段時間,巨獸才終於停止攻擊並離開了、植物亦解除它們的束縛;然而在眾人還沒喘息、究竟發生什麼事前,一道巨大的開口憑空出現,猛地就將所有人給吞了進去。
 
  直到再次睜開眼,眾人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他們來到一片鮮紅的土地上,四處還有不少血跡,毫無半點聲響的死寂。
 
  除了詭譎的大地外,有顆不明的物體在空飄浮著,自其散出的綠色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毫無目標的情況下,眾人也只能朝著那顆綠球前進,小心翼翼地踩在濕滑的土地上。
 
  隨著接近,碎片的震動越發劇烈的起來。
 
  明白那顆球可能就是他們所尋找的、修復世界的碎片,茉莉直接傳送到綠球前;以步行推進的其他人也來到了綠球之下,直到如此近的距離他們才看出那是一塊水晶,而水晶的底下是一由岩石所形成的空王座。
 
  在茉莉即將碰觸到水晶前,數條寫滿紅色符文的黑色布條忽地出現,將那顆與人差不多打小的水晶完全包住,四周響起聽過的、不懷好意的笑聲,茉莉連忙後退的同時,與撕裂巨大俘虜根相同的巨手撲了個空。
 
  『喔呀?你們想要這顆水晶嗎?那就拿去吧。來,好好娛樂我吧。』
 
  水晶在眾人的眼前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混血獸人的身影。身上纏繞著紅色的紋路,極度憤怒的神色,懷亞特看了眾人一眼,從空中降落的他在碰上皇座的一刻,八片巨大的黑翼自他的背部伸展而出,紅色的能量在戰甲上不斷流動,聚集在佔據其胸口一大半的十字型紅寶石之中。
 
  空間也在同時間改變,水晶的碎片如同空間裂縫般在空中飄浮著,隱約能見到不同地區的景色。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前,黑光已經開始在懷亞特手中聚集、化成一巨型的黑色中世紀長槍,與他們所認知的懷亞特不同,鮮明的敵意豪不保留地溢出;當他起身以腳接觸地面,一片翠亦昂然的草地油然而生,牽制駐足於地的部分人。
 
  閃躲著又或進入史瓦羅神奇的肚子裡避難,眾人相信懷亞特只是遭到了君臨者的控制,但對方卻一再否定、表明自己的意識非常清楚;黑色的長槍打掉他們的攻擊,他甚至搭上長槍做出如同拉弓般的動作、黑色的箭矢隨即出現,以及快的速度射出攻擊。
 
  「你們,破壞了我的森林。是時候要為你們所做的事付出代價了。」
  
  在數人合力打散了箭矢阻止攻擊後,周圍的植物構成如同電視的螢幕,裡頭放映著眾人來到丁吉時所做的各種放火、砍伐、動用武器與能力等干預和破壞森林的舉動。
 
  儘管那些都是在眾人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反擊的情況,依然破壞了森林。
 
  只能被動著反擊或躲避,茉莉第一時間反駁了懷亞特的說法、堅持他們並不想與其為敵,這樣的話語卻被懷亞特堅毅的心牆隔絕於外,但茉莉亦不願退讓。
 
  「...吾再說一次。吾不想與汝戰鬥、懷亞特。」
 
  茉莉的話語勉強止住了懷亞特的攻勢使其停下;而在同一時間,賽佛勒斯注意到懷亞特身上的異樣,同樣擁有未命的他感受不到對方的未命存在、似乎強制地在沉睡之中,同樣身為未命的穆爾西亦能清楚感受到自十字型紅寶石上散法出的氣場,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你...對你的未命做了什麼?」那樣的恐懼讓穆爾西難以壓抑地提出害怕的質問。
 
  也就在語畢後,聽到話語的懷亞特如同這才發現自己的未命——艾登的不對勁,無亂他如何呼喚那名他最珍視的靈魂都毫無回應。懷亞特慌了,武器落到了地上,意識到胸前的紅寶石並不屬於自己而惶恐地喃喃自語,他頓時像是變了個人而失去戰意。
 
  事情的發生急劇變化,眾人紛紛發覺自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了,無法動彈;而本來想伸出手觸碰懷亞特的茉莉也在那股無形力量的驅使下撿起落於地上的武士刀。
 
  而在作為未命的穆爾西眼裡,他看見一個黑髮的男子站在茉莉身後。
 
  「聽好了,機會只有一次。」陌生的男子嗓音在茉莉耳邊響起,痛苦哀號的懷亞特似乎冷靜了下來,緩緩抬頭看向茉莉身旁的空氣;在身體無法控制的情況下,茉莉手中的武士刀往前推進,貫穿了懷亞特胸前的寶石…連同心臟。
 
  在眾人錯愕的叫喊下,無形的束縛在懷亞特死亡的同時也解除了,儘管他們試圖挽救對方的生命也已經太遲了。
 
  而那名原為透明的黑髮男子化為了實體,他阻止眾人靠近懷亞特藏有劇毒的身體與血液,將其抱起,「往好方面想吧?以你們這群要戰力沒戰力,要腦袋沒腦袋的人來說算是不錯的戰果了。」艾登淡淡一笑,「現在,給老子滾吧。」
 
  憑空出現的海嘯在下一刻將眾人捲入漩渦之中,而茉莉的懷中出現一朵黑色曼陀羅。
 
 
 
〈〈賽拉爾、約納斯、阿爾弗雷德、柳、莫可、時〉〉
 
  回過神後,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湛藍色的世界,身上的裝備與道具都消失了,他們沉於水中。
 
  靠著柳製作的空氣泡泡,眾人穩定了自己的呼吸,他們在水中看見巨大的、如同海龍般的生物以及其他許許多多書上未曾紀載的生物。
 
  眾人試圖往上游而進入的魚群之中,怪異的是,明明在水中,他們卻可以清楚聽見歌聲自四面八方傳來,歌聲漸大、逐漸讓眾人感到一是有些朦朧,但就算想繼續往上游,他們都被一堵無形的牆面給阻止了。
 
  仔細一聽,那歌聲似乎在唱著某一首童謠,知更鳥。見無法往上,眾人開始嘗試越過那些彷彿是被誰操控、移動相當不自然的魚群,這並沒有花費他們太多的時間。
 
  在這酷似深海的地方,他們注意到某處有虹光閃爍著,他們靠近時才發覺那是一條墜子,當將其拿起的瞬間,一段段如同記憶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的腦中——成為廢墟的丁吉、怪異的植物佔領了土地、巨大的海凍以及撐著洋傘的少女。
 
  而放置墜子的石塊上亦寫有文字:『救救、我……』『鑰匙』『水底的城市』。
 
  在眾人的一番討論後,他們將墜子放入石板上的凹槽。
 
  在一陣劇烈的晃動後,巨大的水中都市浮現於他們的眼前,城市的大門敞開著,似乎是歡迎眾人的到來,而裡投能看見來來往往的人群;高聳的建築物林立著,似乎有什麼在保護這座城市似地,此處也可以順暢的呼吸,這裡的建築風格與昔日的西丁吉十分相似。
 
  「這裡是『都市』,它沒有名字。」其中一個被眾人攔住的路人如此回應。
 
  他們詢問了許多路人關於此地的領袖與項鍊的來源但都得到不知道與不清楚的回應,似乎他們有意識後便是待在這座海底都市中生活著,而方才眾人碰到的「無形的牆」同樣阻擋了人們離開此地。
 
  他們得知此地的領導者會透過廣播與城裡的民眾對話、聽來是個年輕的女性,而她告訴所有人外面的世界已經毀滅了,只要照著歸局來,她能讓所有人都在這裡生存下去,需要的物資也會透過管道進入。
 
  來到這裡的人腦中一片空白,無法確定年輕女領者所言的真偽,只能生活下去了,此處也並無不好。
 
  眾人接著前往的當鋪詢問墜飾的資訊,儘管還是沒有答案,但至少因為其十字的外型得到可以從教會著手。
 
  等待正午廣播的眾人決定先啟程前往教會;高聳的白色建物與周遭的建築產生對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裡頭的空間十分寬敞,除了一名嬌小的女孩站在中心外沒有其他的信徒。
  
  少女沒有搭裡眾人詢問的話語,而是自顧自地呢喃了起來,「啟示告訴了我,救世主已經到來,他們是來自異世界的訪客,為了修正不正常的世界而來,但他們真的是正確的嗎…?」
  
  結束自言自語的少女看向了眾人,說明自己正等待著「救世主」,也就是他們;墜子也是少女放於石板上引導他們進入都市的物品。
  
  「這個城市是以不正常的方式存在在這裡的--應該說,它屬於一個人的『意識』。」
 
  少女告訴眾人驚人的事實,這也能說明為什麼會有數個不合理的地方,像是海底都市、未知的魚類以及無形的牆、失去來到都市前記憶的人們、消失的道具與裝備。
 
  就和眾人一樣,城中居民的意識也被困在這個意識所構成「世界」之中。
 
  困在西丁吉議長,蕾普諾絲的意識之中。
 
  唯一離開的方式也只有毀了這座城市,完全破壞構成世界的意識體,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眾人也就能夠從中回去並完全他們的任務,而這裡的人們、意識也能得到真正的休息。
 
  少女的名字是晰,而她明白自己必須引導「救世主」且已經有了覺悟,但行動只被侷限在教堂之中無法離開。
 
  眾人在教堂的二樓休息了一夜並等待廣播的時間到來,友善的晰盡力回答眾人的問題,讓眾人這一趟旅程得到能夠短暫放鬆的機會,直到夜幕降臨,接近午夜的時間。
 
  啟程前往廣場的眾人遇見被海嘯投入海底世界的茉莉、黦珥、賽佛勒斯等人;相聚的驚喜後,他們向剛來到城市的夥伴們說明現況。
 
  來到廣場後,十字架樣式的墜飾發出了光芒,尤其面向西邊時更為強烈。
 
  眾人開始朝西邊前進,四周都是重複規律行動的人們,就連星斗也像是靜止一般、沒有與他們的前進出現絲毫變化。
 
  跟隨墜子的光芒,眾人花費好一段時間才看見指示的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棟布滿歲月痕跡的建築、玻璃的大門破了一個大洞,能夠直接進入;光點的指引到此處便消失了。
 
  可以稍微判斷出裡面是辦公室的樣貌,數個已經關機失去作用的螢幕架設於牆上,桌上、地上散亂著許多文件與紙張;從看來是個人資料的文件中,眾人能看到數個熟悉的面孔,像是被詢問的路人、當鋪老闆與待於教堂的晰。
 
  眾人開始搜索整個建物各處、各樓層。
 
  透過有些受潮而難以檢視的紀錄與電子的片段,他們收到彷彿是屬於蕾普諾絲的記憶段落,但零散而難以拼湊完全,從凌亂的資料中看見名為「城市移轉計畫12」的文件檔。
 
  能夠將精神強制抽出體內,藉由肉體停滯保存生命。
 
  能夠找到的資料有限,眾人並沒有拼湊出多少有用的資訊,經過一整夜的翻找也已經感到疲憊,他們啟程返回教堂。
 
  晰依舊在教堂內祈禱著,他們將從辦公室得知的資訊告知了晰,但顯然晰並不是內部的人員,她雖有模糊的印象卻不清楚而無法說明。
 
  對於現在的情況感到無力,眾人的精神也因而低落,精神壓力下,茉莉憤而以光球破壞了教堂的彩繪玻璃與壁畫。
 
  隨著壁畫的的碎裂,墜子的一角竟也碎裂開來了。教堂一陣劇烈的話動下,眾人的眼前一片昏暗,當是現在次清晰時,他們來到廣場的噴水池旁。
 
  原本醒目的教堂就這麼消失了、成為一處空地,十字架也變成了非常普通的十字架、不再擁有任何特別的功用,原本教堂所在的地板只有一行淺淺的金色字跡:『我尊重你們的一切決定』
 
  沒有料到這樣的發展,眾人錯愕地度過了白天的時間。
 
  夜晚降臨時他們再次來到了那處陳舊的辦公室,意外地,這次除了他們外,還有一名戴著眼鏡的女孩在翻找著資料;陌生的女孩沒有敵意、自顧自地翻找著資料,在看眾人不願意到旁邊去後,她也只是告知真想幫忙的話可以幫忙找來還可以讀取的資料。
 
  當莫可問起晰的事,女孩隨意地說出殘酷的事實——因為教堂的毀壞,有一個人被移除掉了,那人應該就是幫助眾人的晰,這讓一直想帶晰去看外頭世界的莫可受到不小的打擊。
 
 
  儘管還想再加把勁找出什麼,但時間已經無法再等下去了。
 
  周圍的時間驀地停止了。空氣中突地劃破一個裂縫,時間雙子略顯狼狽地走出、帶著其他被中途分開的夥伴,見到其他人,雙子非常不客氣地、滿懷責怪地看著眾人,然而她們看起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身上到處是燒焦與破損的痕跡。
 
「搞什麼?你們還沒把碎片都回收?」「唔...這下問題非常嚴重了,非~~常嚴重。」
 
  面對指責,眾人當然也感到不滿,被迫得拯救世界、經歷生死關頭、有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
 
  「唔...說是小孩我們也是啊!」「就算是小孩世界末日時也逃不過的!」
 
  但時間雙子所言的也不無道理,她們決定先將眾人送回原來的世界。「如果是本來的世界,至少你們不是全盤失敗....還不至於產生重大影響。」「然而也沒辦法完全避免影響。」
 
  他們聽見了好消息,已經死亡的人實際上回到原世界也會復活,但壞消息是,因為這個世界並沒有完全修正,會侵蝕另一個世界,也就是眾人原本的世界。
 
  接著還必須對抗因果的雙子只能將眾人趕緊送回,如果希望的話,也能刪除眾人在這個世界的記憶。「現在,你們要回去休息,好好休息。」
 
  在眾人都決定保留這個世界的記憶後,他們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如同他們做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只能靠著記憶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最近,在丁吉以及黑城邊傳出有人看到了「不同樣貌的城市」,甚至有些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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