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劇情紀錄】(下)| 近期編輯:everdream00 ...看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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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 ||
概要── 希比利絲的「傳承之詩」。 茲貝魯的「奉獻的花冠」。 三勇者只缺其一,在瑟蕾亞等人準備回去諾特倫的前夜,援助而來的珂莉卻發生異狀,珂莉夢見疑似族人的大規模內戰,無論他們服裝、或者自然地理,都與現在不同;於此之際,某股力量以珂莉為中心,展開將整個探索團轉移的白光。 一夜過後發現自己回到諾特倫的探索團,即使不明究竟,順勢找尋最後的勇者亦即神器。這期間他們得知、更對應諾特倫的諸多亂象,範圍更大的「禁制」、捲土重來的「黃巾賊」、意義不明的「蓬萊山」、聚落之中的詭異「神隱」。 琉璃推測禁制源於某個喪失自由、且有相當實力的諾特倫人,黃巾賊則是曾被孟萼親手肅清的亂黨;蓬萊山中塞勒絲與貌似已故的姊姊、自稱麻由的她相遇,珂莉被捲入神隱風波。 諾特倫的「水弼」北冥滄打算攘外前先安內,因此排佈龍門宴,邀請黃巾賊談判。 風雲紛擾,月相陷於晦暗之中,但一切實則如月亮的運轉而軌跡既定,唯巫女可見,更靜靜地順其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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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筆跡】 | 1 月的呢喃 月色變異 蓬萊山 月下幻影 禍起蕭牆 黃巾賊 月的呼喚 犬鳴於朧 |
2 晦暗之中 驚蟄 心的距離 宴會之前 龍門宴 (表、裡、變、羿) =大型互動= 復返之後 龍門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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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 |
概要── 諾特倫與黃巾賊的談判開始,赴約的霄遙卻揭露諾特倫不為人知的歷史。最早的諾特倫並非守戒,反而任真,還曾奉行「無為(偽)」的「道」,以古老的文獻述說遠久前的內鬥,還有神器一分為二的事,其以自由為象徵,稱為「約束之翼」,分化的一半,則是曾由塞勒絲持有的寶劍「飛霄」。 談判中途生變,各懷盤算的龍門宴是心照不宣,但在互相誘陷的最終,諾特倫的佈計者,水弼北冥滄卻暗襲娜爾雅菈,更揭曉他便是諾特倫那未解的禁制異相的源頭,嫉妒的獸膏者。嫉妒意味欠缺而剝奪,容貌丕變、奪佔自由神器的他自稱北冥羿,是北冥滄被壓抑的慾望本身,他為此失去自由,如今將枷鎖返還、更將掀起風雨。 娜爾雅菈因此受創、琉璃更在與北冥羿的鬥法中負傷,包含長老孟萼在內,部分諾特倫人也在之後受制他領域展開後的天鎖,北冥羿更進一步讓黃巾賊「羽化」,而糾集他們,以戰力飛躍的集團「青羽道」之姿襲來。探索團、與塞勒絲等少數還能活動的諾特倫人,為此對應他召來的狂風暴雨。 傷癒卻仍尚未復原意識的娜爾雅菈,則在與珂莉相似的夢境中,被自己的心聲誘惑,同為王族血脈的珂莉,受妮洛激勵,尋思方向。而塞勒絲也因麻由的言行,心生蕩漾,更在與青羽道的戰鬥中被敵人嘗試勸誘,冒險者也因而得見那矜持的兵團長,不為人知的過往的一面。塞勒絲也曾憤世嫉俗、叛逆孤傲,但因故而改變的她,坦然承認自己的過往,與冒險者合力討伐敵人。 另一方面,也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北冥滄那曾被壓抑的自己,如今以嫉妒之罪獸膏者姿態奪取其身的「慾望」,自詡羿的他,指揮青羽道對諾特倫展開攻勢,而北冥滄卻從中發現蹊蹺,感覺對方不如聲稱那樣單純想大鬧一場。 而在此後,麻由忽然現身,更要求北冥羿使用自由神器應戰,而戰鬥中北冥羿驚覺麻由的力量非同一般,與手中神器極其相似,進而發現她的真正身分;麻由並未正面回答,在絕招交會下刻意承受其一擊,然而如今的自由神器卻不能滿足她所求。 在琉璃一邊養傷、一邊洞察下,察覺青羽道窩藏的黛安娜山上的結界脆弱處後,探索團透過她遣人而打開的「洞」,開始徹底破除結界的反攻,而終迎來動員進兵、將其肅清的決戰。 於是,風雨止息,將撥雲見月。因月的呢喃、月的呼喚、月的誘惑,早已徵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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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筆跡】 | 風雨交加 月的誘惑 月的蕩漾 歲月如流 上善若水 水鏡 為求解放 止息之前 海天 (鯤、鵬) 月色 (虛榮、憂鬱) =大型互動= 風雨之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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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 ||
概要── 探索團與青羽道決戰的最終,北冥羿將「自由」神器射向天空、射向祂所潛伏的彼方虛無,早已形體消散、意識空白的祂,被北冥羿事前收集的族人慾望填充,為其上色,就此覺醒。 月神塞勒涅降世,以兩種世界級權能,將諾特倫人的靈魂引導於虛擬,使他們靈魂陷落自己慾望的世界、或者以此為主題的關卡。夢泡、夢劇,三度上演的迷失於夢的戲碼,因此瑟蕾亞等人在討論關於諾特倫的月神傳說後,很快就擬好行動方針。 另一方面,因故而倖免的塞勒絲與北冥滄一談,而北冥滄認為,兩人沒有被影響的理由,可能近似「勇者」要求的心理,讓塞勒絲省思自己是為何約束;而塞勒絲也想起相同問過自己的人們,思考自己為何爬上兵團長之位、為何守護諾特倫,更為何壓抑自己的夢想。 在這期間,珂莉、孟萼、甚至霄遙,即使脫離幻夢必須失去部分自我,但她們仍各自決斷。此外,也有許多諾特倫人因而被救回。即使塞勒絲仍未釐清本心,卻也積極地投入救人的行動,彷彿看到過去的自己的言葉勸說。 在和言葉與洛貝莉姆兩位勇者一談後,塞勒絲仍不解個性差別的兩人,都具備的勇者的條件是什麼,而在此後,塞勒絲遇見瑟蕾亞,瑟蕾亞提示塞勒絲傳說中勇者序數的意義,從而鼓勵迷惑的她,在事件落幕後離開諾特倫,嘗試別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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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筆跡】 | 朧月之約 約束所為 透明色的罪 自由的她(前篇) 綠蔭色的罪 勇者的條件 金雷色的罪 =大型互動= 月夜之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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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 ||
概要── 在瑟蕾亞等人掩護下,言葉與洛貝莉姆雙勇者探索塞勒涅心境,得知其與諾特倫的淵源、更在最終發現塞勒涅也被「引導」的真相,亦於此行取回在塞勒涅內心深處的自由神器。瑟蕾亞將塞勒涅的內幕告諸眾人,也將神器交還塞勒絲。得知的塞勒絲感嘆命運的無奈,這時路過的雪菜與其一談,傳遞「寄託」的意義,因而塞勒絲明白什麼是「勇者」,但聽見兩人對話的瑟蕾亞,卻對那結論不能認可,呢喃著要找到理想的結局。 受到刺激的塞勒涅卻也在紛亂的心緒下,裂三相、立三境,虛擬出了奧登斯三大族為敵,以此形成結界對現實展開侵蝕,因此人們分三路,開始與月神的決戰。 陪同的冒險者消逝於神明之前,塞勒絲壓下情緒,獨自面對「黑卡蒂之相」(塞勒涅)。在始源神的力量前,即使手持曾封印邪神的神器,但塞勒絲終歸於人,而神器更不完全,力量懸殊很快就敗下陣。黑卡蒂虛擬權能具象的大雨下的塞勒絲,回憶中澄清思緒,明白自己為何約束,理解自由真諦的她使神器覺醒。 諾特倫的始祖以其特性,將神器一分為二,其一為鎮國寶劍「飛霄」,其二則是陪伴初代族長茵特格爾、與其締約守護一族的飛龍「穹」。穹早前因迎擊使者而負傷,也因此喪失記憶的牠被塞勒絲收留療傷。呼應塞勒絲的心境,結合的神器以「傘」的形貌落在塞勒絲手上。於是,第二位勇者現世,其名為「自由」,涵義是約束。 自由終歸有限,正如現實不完滿,因此自由神器「約束之翼」的最大力量,是根據使用者對本身的制約來決定。克己、律人,塞勒絲據此捨棄旅遊的夢,換得一瞬間制衡黑卡蒂的機會,讓她失去始源神位階的優勢,「月」(神明)因此墜落。冒險者接連的攻擊之下,月神終被擊敗。 在即將消逝前的意識世界中── 瑟蕾亞:妳是邪神嗎……不。妳是『香格里拉』嗎? 塞勒涅: 提示:香格里拉,涵義『心中的日月』。 『月』,意味虛幻,世界的虛擬者已經墜落。 『日』,意味指引,世界的引導者仍然隱遁。 日月,正如陰陽、清濁,善惡、是非,為表裡一體。 完美、理想、人類……如同幻夢、如同虛擬……箱庭的終結機關…… 在瑟蕾亞惆悵的低語後,塞勒涅驚覺自己的力量如同共鳴,兩個始源神的權能被瑟蕾亞吸收,塞勒涅嘆息後消失。接著出現的塞勒絲直問瑟蕾亞,是否身為「天使」?瑟蕾亞只是有些悲傷地請求給她時間,她之後將會告訴大家。 ──那名為「色慾」的魔女之罪。 而塞勒絲在蓬萊山遇見,神似姊姊索蕾絲的麻由,實則為索蕾絲的殘響、與未曾出現在探索團前的輝夜姬締約而成。輝夜姬本名迦具夜,來自一個實驗人類自律性的箱庭,不願再被利用的她,試圖透過自由的神器,擺脫與邪神的約束,而開始一連串行動。最後如願,與索蕾絲的殘響道別,就此如同月姬故事的最終,透過琉璃的雲外鏡任性而去。但她卻也驚覺,幕後的邪神放縱三位使者的真相,然而都與她無關了。 寄託終失去、競爭會失敗、自由也有限,夢因此遺落──串連的三概念,將導向人理的結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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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筆跡】 | 自由的她(後篇) 人魚與騎士 叁相 隱月 月相 (虧、盈、缺) 月圓之時 約束之翼 自由之後 MAYU =大型互動= 摘月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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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 ||||
概要── 三神器終於全數覺醒,接著天搖地動,遠方出現一座謎樣的天守閣,瑟蕾亞等人感應到邪神的魔力,時機已至,因此她向大家告解,聲稱自己應該是為了終結邪神也就是香格里拉而存在的終結機關,卻因為私心而僅止封印,留下後患,因為她直覺自己也會陪葬。 致歉後又說奧登斯巫女即琉璃,相形自己更適合擔當此任,而試圖將自己終結機關的權限與所需要的三神器轉移琉璃。 不料在轉移過後琉璃忽然發動理想鄉,更相繼殺了北冥滄與塞勒絲,宣稱自己就是邪神,在展現世界的引導者強大的權能後揚長而去,而世界也因為她發動的理想鄉陷入「禍日」異象,黑色太陽高掛、眾生靈魂沉夢、因此滋生的罪獸橫行於世,大陸三方出現「三極座」與伴隨災異,芬莉奴也在之後甦醒。 於是,人們在應對災變後,針對災異關鍵的三極座進行攻略,妮洛、珂莉、雪菜等三人,相繼與被琉璃當成三極座中樞的三神器共鳴而昇華,在三極座被攻略後,人們攻向琉璃位在的世界樹上空的天閣,對戰琉璃的過程中,芬莉奴在吸收琉璃寄宿在自己緞帶中的引導者力量後明白真相。 很久、很久以前,在烏托邦覆滅於水後,歐若拉又創造「人理搖籃箱庭:香格里拉」,按照寄託、競爭、自由創造三大種,創造予箱庭本身意志讓祂成為引導者,窮究完美、探究理想的人理搖籃因此構成。 而「淨琉璃」則是香格里拉後續再創造的人偶,概念上就像GM與工讀生,身為工讀生的琉璃負責回報與推動實驗,而她在這期間對所謂的完美與理想,所謂的人類產生迷惑。之後,香格里拉以引導者的權能使三大族墮向極端,成為偏執、暴虐、混沌,歐若拉發現後創造三神器予以三大族自救,香格里拉遭到封印,淨琉璃也因此與其連結中斷,失去記憶的她成為後來遷移至米德加爾特大陸的箱庭遺民,建立的國家「奧登斯」的巫女琉璃。 失憶的琉璃在命運作弄下,在「未來」領銜成為人們對抗即將甦醒的香格里拉、與其部屬的引導者,又於最終因為身為受造物的宿命而遭香格里拉利用,導致世間淪亡的未來。 「過去」的她因故獲得未來的記憶,因此佈下自滅的局,身為造物的琉璃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香格里拉,不是遲早被祂當降臨的媒介而死,就是受祂控制而謀奪三神器以解開香格里拉的封印,而唯有三神器能徹底終結香格里拉與自己;於是琉璃試圖引導身為終結機關的瑟蕾亞終結自己,讓對方以為自己是邪神、讓對方產生對自己的殺意、讓對方能夠回收三神器、讓香格里拉認為自己有意繼承祂的夙願而沒有降臨的必要,同時更透過芬莉奴的沉睡做下防範。 以為計畫成功的琉璃,卻在最後一刻被翻盤,而那個人意外地是瑟蕾亞。 原來瑟蕾亞早就「模擬」出這個局面。 瑟蕾亞的存在本身是在香格里拉戰勝的未來,結合世人的祈願,而孕育的三神器殘存魔力的凝聚體,在當時她與被香格里拉過河拆橋而拋棄,一樣身為造物的琉璃聯手對戰香格里拉,結果兩人終究不敵,於是琉璃費盡殘餘的引導者權能更以自身為祭品,將瑟蕾亞引渡回過去,然而香格里拉卻也以引導者之力分離瑟蕾亞這部分的記憶。 之後瑟蕾亞因故恢復記憶,為求改變琉璃消亡的結局,她運用獲得的塞勒涅虛擬者力量,還有繼承的引導者力量,試圖找出琉璃存活的可能,最後卻發現琉璃終歸一死,絕望的她因而沉淪,挾著琉璃的靈魂逃進虛擬者創造的美好幻夢,更讓「鏡之國」建立於世。 如果「勇者」意味面對現實,那麼「邪神」則是逃避現實。 因此她以「邪神」之姿降臨,「世界的淪亡者」,象徵「夢」的愛麗絲。 人們因此找不到她,然而因為瑟蕾亞獲得人性,而被其捨棄的本來的自我,也就是遵循終結機關的使命的人格,卻成為契機,探索團的部分冒險者與持有引導者權能的芬莉奴因此落入瑟蕾亞的夢中,找到被其挾持的琉璃、打敗瑟蕾亞使其醒悟,兩人借助眾人共鳴之力擊倒潛藏在其中的香格里拉。 然後,迎來結局。何謂理想?何謂完美?為何面對現實?琉璃與瑟蕾亞,牽手面對香格里拉回答,香格里拉消逝。而琉璃身為造物、瑟蕾亞基於時空修正,兩人也隨之雙雙消逝。 一如那個童話,愛麗絲落入夢中,而在最後醒來面對現實。 而現實,不完美、不理想,往往有著缺憾。 人—— 始於「寄託」、承於「競爭」。 轉於「自由」、不忘「理智」。 心懷「希望」、終至「真我」。 人因為寄託而競爭,卻終有失去、失敗,而偏執暴虐混沌,甚至委身虛妄中,所以為了自由而克制自己,理智認清一切;卻也不放棄對自己、對世界的希望而前進——在這終有缺憾的現實追尋自己、實現自己,那就是「真我」。 然而,琉璃在消逝前,將共鳴系統儲存的能量,人們寄託的希望引導於瑟蕾亞,使本該一同消逝的她得以復還於世。 失憶、更化為像是童話那金髮女孩般的瑟蕾亞,在夢中尋回自己、認清琉璃已然不復,今後只能自己走下去的現實,但她不像之前無數次模擬的結局而含恨,畢竟現實終歸缺憾,終結機關已經成為人,因此也必須體會這缺陷的現實、缺憾的人理。 「愛麗絲之夢」的童話就此闔上,結尾正如True End之意:真實(現實)的結局。 正如愛麗絲落入夢中、愛麗絲醒後面對現實 此後,人們終須繼續走向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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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筆跡】 | 來臨 愛麗絲之夢(後篇) (希望的她:前篇) 理智的他(前篇) 禍日 【活動頁面】 為何甦醒 魔女與貓 反叛者主教 =大型互動= 日昇之後 =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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